袋，聲音很輕很輕：“師父，我是不是太急了。”
殷溯搖搖頭，走到她麵前半蹲下來，與她平視。
寧姚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拚命忍著，不肯讓那點濕意落下來。
殷溯歎了口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你劍道境界夠高，卻也不夠高。等你劍道更高些，破境自然更快。我剛剛突破，這山上的殘留劍意是你最好的磨劍石。急什麼。”
寧姚用力吸了吸鼻子，重重點了點頭。
殷溯站起身，伸手在她亂糟糟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笑道：“不必自責。再說了，你要是真的什麼都會、什麼都知道，那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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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姚抬頭看他，滿臉都是疑惑。
“算師父沒用。”殷溯一攤手，“你倒是厲害了，師父上哪再找你這麼個徒弟去。”
寧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又板起臉，但那點笑意已經化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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