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內力都提不上來。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他沒日沒夜地練劍,把真氣耗儘之後倒在練功房裡睡了整整兩天。
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痛得像被人拆過一遍。
跟現在差不多。
隊伍繞過一片結了冰的河灘,袁左中忽然停下來。
他豎起手掌,所有人立刻定住。
林子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聲音不大,但很密。
像是有東西在枯葉堆裡鑽。
袁左中握緊刀柄,蹲下身,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過了幾息,一頭麅子從灌木叢裡躥出來,朝另一邊跑遠了。
他鬆了刀柄,站起來繼續走。
辛棄疾把視線從林子裡收回來。
沒有天人感應,這種動靜他也隻能等別人先判斷出來。
隊伍一直走到天擦黑才停下。
袁左中挑了個背風的土坡紮營。
火堆點起來之後,幾個傷兵湊在一塊兒烤手,燒開的雪水倒進碗裡,每人分一口。
辛棄疾靠著土坡坐下來,後背抵著凍硬的土層。
袁左中把一碗熱水遞給他。
"明天下午應該能到。"
辛棄疾接過碗,水溫透過碗壁燙了一下手指。
他低頭喝了一口,喉嚨被燙得發緊。
"到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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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左中蹲在火堆旁邊,用樹枝撥了撥炭。
"先把城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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