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但蘇羽感覺到她在笑。
“你該回去了，”她說，“天快亮了。”
白色空間開始褪色，不是塌陷，不是碎裂，是顏色一層一層褪掉。
艾瑟琳的身影越來越淡，白袍的邊緣已經融進了光裡，但她最後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
“維婕爾要是知道我偷偷給她收拾爛攤子，大概又要跟我冷戰三百年。”
“等等，”蘇羽說，“你剛才說......”
話沒說完，白光散了。
他猛地睜開眼，頭頂是灰蒙蒙的天，比昨晚亮了一點點，但還沒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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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還是硌得慌，脖子有點僵，他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上的金色紋路已經不見了，但皮膚底下還有隱約的溫熱。
他按了一下胸口，心跳很穩，每一下都沉甸甸的，跟以前不太一樣。
他試著並攏手指，沒有握劍，隻是把手指伸直並攏，然後往前輕輕揮了一下。
一米外一塊小石子裂成了兩半，切麵平整，像被利刃劃過。
蘇羽盯著那塊石子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指收回來，攥成了拳頭。
【劍意值：∞】
【備注：劍在手裡，也在心裡。】
營地還靜著，巴爾納的呼嚕聲從盾牌那邊傳過來，節奏很穩，穩得煩人。
莉雅醒了。
她側躺著，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麵朝蘇羽那邊，眼睛睜著，看著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你剛才，”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剛睡醒的糊，“一直在發光。”
蘇羽愣了一下。“什麼光？”
“金色的，”莉雅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頭發亂得像鳥窩，“一會兒亮一會兒暗的，我還以為你著火了。”
蘇羽低頭看了看自己。鎧甲還是那件鎧甲，劍還是那把劍，沒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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