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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艙門裡,抬手正了正帽簷。
“看什麼看,”她對旁邊正在憋笑的蘇羽說,“走了,回塔。”
奈爾文走過來,麵朝蘇羽和莉雅,她的目光在蘇羽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向莉雅。
莉雅看見奈爾文的眼神,那張包子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認真的表情。
她鬆開蘇羽的手,走到奈爾文麵前,低下頭,雙手交疊在身前。
“公主殿下,”她的聲音有點發澀,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但她清了清嗓子,把話說完,
“我哥哥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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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爾文伸手理了理她歪到一邊的馬尾。
手指很輕,像是怕扯疼她的頭發,然後她把那根快要滑下來的發繩重新綁緊,又順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她看著莉雅的臉,看得很仔細,像是要把她現在的樣子記在心裡。
然後她笑了。
“不是以前那個偷偷跑出來的小丫頭了。”奈爾文說。
她的聲音還是和第一天在黑山腳下時一樣溫柔,但多了一點什麼別的東西。
莉雅抬頭看她,眼眶有點紅,但嘴角彎著。
“去吧,”奈爾文收回手,“我會跟他說的。”
莉雅點了點頭,用力抱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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