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呢？”
“去治療了。”
奈爾文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到他胸口。
“生命寶玉已經和你融合了？”
蘇羽嗯了一聲。
“你能感覺到它嗎？”
“能感覺到一點。”他想了想，“像肚子裡揣了個沒吃飽的孩子，偶爾動一下，但不怎麼鬨。”
凱爾閉了閉眼，轉過頭，像是已經開始後悔同意跟他交談。
奈爾文卻輕輕笑了一下。
“它應該是在適應你。”
“那我需要注意什麼？”
“沒有人知道。”奈爾文說，“生命寶玉從未離開過古樹，也沒有和人類融合的記錄，等長老會檢查過古樹的狀態，才能確定它是否真的安全。”
“還要檢查我？”
“不是檢查。”凱爾插了一嘴，“是觀察。”
“換個說法而已，都一樣。”
奈爾文看著他，略微彎了彎嘴角。
“如果長老們問你一些問題，你不用每一句都回答，特別是關於你力量來源的部分。”
蘇羽愣了一下。
奈爾文的語氣還是平常那樣溫和，可那句話裡藏著提醒。
這裡不是神聖天堂。
王城剛遭過一次襲擊，精靈族剛失去生命寶玉，黑暗寶玉又從艾蕾娜身上消失，下落不明，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哪怕他剛剛救了所有人。
“明白。”蘇羽點頭，“我不會說不該說的。”
奈爾文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她說，“婚禮要繼續。”
蘇羽看了看周圍。
一根斷掉的柱子還橫在門口，幾個精靈正在把惡魂留下的鎧甲碎片掃到一起，遠處有傷員在呻吟，樹外不時傳來弓弦聲，守衛正在搜查可能殘留的敵人。
他指著一片狼藉的大殿。
“現在？”
“今天晚上。”
凱爾轉頭看她：“奈爾文。”
“我們已經推遲過一次了。”奈爾文說，“剛才是艾蕾娜的突然襲擊，中斷了婚禮，還有最後的環節。”
凱爾眉頭皺得更深。
“現在很多人受傷。”
“所以不舉行盛大的儀式。”奈爾文看著他，“隻留下願意留下的人，在古樹前完成最後的誓言。”
凱爾沒有馬上回答。
他身上的披風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發梢也沾著血，他往殿外看去，幾名精靈正在抬走受傷的守衛，其中一個年輕精靈的手臂垂著，臉色蒼白，卻還在咬牙安慰旁邊哭泣的孩子。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聽你的。”
奈爾文伸手捏住他的手指。
“這次不會再有人打擾了。”
凱爾低頭看著她，緊繃了一夜的表情終於鬆開一點。
“不會了。”
蘇羽站在兩人旁邊，覺得自己好像體會到巴爾納的感覺了，他往後退了一步，剛好撞上一個木箱，箱子裡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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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爾文轉過頭。
“那是什麼？”
“禮物。”
蘇羽把木箱打開，裡麵是卡拉秋提前準備的藍寶石冠和月長石耳墜，剛才會場混亂時，特拉瑪依抱著箱子躲過了惡魂的衝撞，箱角撞裂了，但裡麵的東西沒壞。
蘇羽把盒子拿出來，遞給奈爾文。
“卡拉秋老師給你的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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