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次成形。
但昴已經不在乎了。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殺光所有的白鯨。
“——我的身體！”
昴的聲音在霧中炸開，像是某種野獸的咆哮。
“我現在命令你給我站起來！！”
他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維特魯姆人的智能原子在憤怒中瘋狂運轉，皮膚表麵泛起一層幾乎不可見的微光。
“菜月昴——你不是說你自己是英雄嗎？！”
他抬起頭，血紅的雙眼盯著最近的那頭白鯨。
“——那就站起來啊！！！”
昴的雙腿猛地蹬地。地麵在他腳下炸開——數萬立方米的泥土被踏成粉末，衝擊波向四麵八方擴散，將周圍的濃霧硬生生推開了近百米。昴的身體像一枚炮彈一樣射出，速度比剛才快了何止一倍。他貫穿了第一頭白鯨的頭顱，從另一側穿出，帶起的衝擊波把周圍幾頭白鯨掀飛出去。
然後他轉向下一頭。
手刀劈落，一頭白鯨從中間被切開，暗紅色的血和內臟在空中炸開。昴沒有停——他轉身，拳頭砸進另一頭白鯨的側腹，整個拳頭沒入血肉之中，然後用力向上一撕。
更多的白鯨圍了上來。
昴沒有退縮。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每一拳、每一記手刀都在空氣中留下殘影。那些來自其他宇宙的白鯨在他麵前像是紙糊的一樣——撕碎、貫穿、砸爛。血霧在戰場上彌漫開來，把原本的白色濃霧染成了暗紅色。
遠處的庫珥修站在魔石炮旁邊，看著霧中那些不斷炸開的血花，放下了舉起的右手。
“……不用開炮了。”
她說。
“風見的加護”告訴她——麵前的風吹來的，全是白鯨的血。那頭黑發少年正在霧中獨自屠戮著數十頭來自不同宇宙的龐然大物。這場戰鬥，已經不屬於他們能夠參與的範圍了。
庫珥修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
“……怪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威爾海姆跪在不遠處的地上，捂著自己被撞傷的胸口，看著那片正在變成血霧的戰場。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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