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昴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老爺子果然比地龍還倔。”
“彼此彼此。”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茶。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
威爾海姆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那些白鯨的屍體，已經清點完了。”
昴抬起頭：“多少頭？”
“不完全統計，五十頭以上。”威爾海姆說，“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他頓了頓。
“庫珥修大人已經下令封鎖消息。對外隻宣稱——庫珥修陣營和‘無敵少俠’聯手殺死了一頭白鯨。”
昴眨了眨眼：“……為什麼要隱瞞？”
“因為如果把真實數字報出去，”威爾海姆的聲音低沉下來，“所有國家都會知道——菜月昴所擁有的武力已經超越了所有國家。”
昴沉默了一會兒。
“——那挺好的。”他說，“我不想要沾上任何一點關於這件事的關係。”
威爾海姆看著他：“……為什麼？”
昴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我可不是為了出名才去殺那些東西的。”他的聲音很輕鬆，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是‘無敵少俠’。做這些東西是應該的。”
他坐直身體，把最後一口茶喝完。
“——而且，我也該走了。”
威爾海姆的眉毛動了一下：“……去哪裡？”
“先去看看奧托。”昴說，“那個賣油的商人——我答應要跟他一起做蛋黃醬來著。答應了的事情，總得做到吧。”
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過頭來。
“——老爺子。”
“嗯。”
“下次見麵的時候，我請你喝茶。用我自己買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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