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了一分：“天香雲外飄。”
白楊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後啪地落在桌麵上，他愣了兩息，才開口：“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桂子對天香，月中對雲外，落對飄。這一聯一寫月下桂花，一寫香飄雲外，上聯往下落，下聯往上飄。”
“洪兄出的上聯已經夠好了，楊公子的下聯把它托了起來。”
洪秀才端著酒杯看著楊嬋，半天沒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杯酒，又抬頭看了看楊蓮生，然後一仰頭乾了。
“我認輸，徹底認輸。”他把空杯往桌上一磕，“不是輸在對子上。”
白楊：“那輸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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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才看了朱爾旦一眼：“我出題之前先想三息，他倆默契我出題之前就已經對好了，這還怎麼玩？”
楊嬋端著茶杯，低頭抿了一口，她的耳根是紅的，但她端杯的手沒晃。
洪秀才還想再說，朱爾旦已經把酒壺拿起來給他倒滿了：“你話這麼多，先喝完這杯再說。”
洪秀才低頭看了看滿杯的酒：“你這杯是堵我嘴的？”
“這杯是敬你輸了還嘴硬的。”
張好古終於扒完最後一粒米：“所以到底誰贏了？我看洪兄喝得最多，應該是他輸了。”
洪秀才無力豎起一根手指：“……你別說了，讓我安靜醉死……”
朱府一間柴房裡。
太白金星被捆得結結實實，頭歪向一旁，白袍灰撲撲沾滿泥印，癱坐在地上，他正絞儘腦汁，琢磨著能不能用嘴咬開繩結，柴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苗妙妙步態嫵媚走了進來，手中捏著一枚金白流轉的無極仙丹。
她一步三搖走到太白金星跟前，蹲下身，拿著仙丹在他眼前來回晃了晃：“太白瘟星，瞧瞧這是什麼？”
太白金星眼珠瞪圓，脖子使勁往前探，嘴巴下意識大張，如同魚兒看見魚餌，差點一口就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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