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漢東大學政法係畢業。第一個叫顧航，八六級，在省委辦公廳綜合一處乾了八年，文字功底紮實，熟悉政法業務；第二個叫周平，八七級，在省委政法委辦公室待過五年，對全省政法係統情況熟悉；第三個叫林濤，八八級，從京州市委辦調過來沒兩年，年輕，腦子活，協調能力強。
三個人的簡曆上都貼著登記照，清一色的白襯衫藍底，清一色的國字臉或者方形臉，連發型都差不多，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眉眼之間透著一股相仿的氣質，就好像同一個模具裡倒出來的。李正翻開下一頁，司機兩個人，一個叫馬建國，一個叫劉德福，都是部隊轉業的，一個開了十五年車，一個開了十二年車，履曆簡單乾淨。可李正盯著那兩個名字下麵的工作經曆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不是滋味。
馬建國，轉業前在漢東省軍區服役，轉業後一直在省委機關車管處工作，給前後三任副秘書長開過車。劉德福，從漢東省公安廳調過來的，之前給祁同偉開過四年車，去年才調到省委辦公廳車管處。李正的目光停在“祁同偉”三個字上，心裡那團火蹭地躥了上來。
“孫處長，”他開口了，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們這是讓我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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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文海的笑容凝了一下，但很快又鋪展開來：“李書記的意思是……”
“聯絡員，三個，全是漢大政法係畢業。司機，兩個，一個給祁同偉開了四年車，一個在省委機關待了十五年。”李正把材料往茶幾上一扔，身子靠進沙發裡，眼睛盯著孫文海，“你告訴我，這是讓我選，還是讓我照單全收？”
孫文海臉上的笑僵住了。他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身子往前傾了傾：“李書記，您別誤會。這些同誌都是按程序推薦的，沒有別的意思。聯絡員要求熟悉政法業務，所以多從政法口和綜合處室挑了些人選。司機這邊，馬建國是老司機，路況熟悉；劉德福同誌技術也不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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