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裡。
“連灰都不剩那種。”
張天罡沒搭理他。
老道士冷哼一聲，邁過一條高壓電纜。
攝像大哥扛著機器，咬著牙跟在後麵。
全網五千萬人，死死盯著屏幕。
越往裡走，風越大。
風裡那股刺鼻的硫磺味直衝腦門。
張天罡走到了天坑邊緣。
前麵的泥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萬米豎井橫在腳下。
再往前一步就是懸崖。
下麵是純粹的黑。黑得像要活過來。
攝像機停在老道士身後三米。
探照燈的光打在紫袍上。
張天罡站定。
他把手裡的黑木法劍插在身前的凍土裡。劍身沒入三寸。
雙手拍打了一下寬大的袖口。
風卷起他的白胡子。
老天師閉上眼。
右手抬起。食指中指並攏，捏成一個劍訣。
他的呼吸節奏變了。
胸腔高高鼓起，又緩緩落下。
這是龍虎山傳了千年的內家吐納法。
直播間裡彈幕全停了。
大家連氣都不敢喘。
張天罡猛地睜眼。
並攏的雙指帶著一陣勁風，點在自己的眉心處。
指甲在鬆弛的老皮上壓出一個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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