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把他從海裡撈起來，再塞回去淹一次！”
洛克抱著三名傷員經過，認真提醒：“一個人不能淹兩次。第一次淹死，就沒有第二次了。”
“我隻是嚇唬他們！”
“那你應該先告訴他們。”
幾個剛剛退回甲板的海兵笑出了聲。阿爾文憋紅了臉，最後隻能把氣全撒在剩餘的接舷鉤上，一刀一個砍得火星四濺。
貝克特望著這一幕，終於明白哪裡變了。
剛才隻要他退，羅恩就會追。
現在，連那個最衝動的年輕劍士都停在了船舷以內。
“全艦齊射準備。”羅恩的命令傳遍海麵，“瞄準空炮艙和桅杆。願意投降的人趴下，繼續握武器的人自己承擔後果。”
海賊旗艦上，第一麵白旗升了起來。
隨後是第二麵、第三麵。
貝克特的副船長扔下刀，跪在滿是金器的甲板上：“結束了，船長。三艘大船一艘都走不了，我們沒東西能賠了。”
“誰說沒有？”
貝克特看向G-1旗艦，忽然抬腳踹斷身旁主桅最後的支撐木。幾十米長的桅杆向海麵傾倒，他踩著不斷墜落的桅杆狂奔，在末端沉入海水前高高躍起。
“還有羅恩的腦袋！”
黑色撬棍裹著武裝色，從天而降。
羅恩沒有離開指揮台。
他右手按住刀柄，等到貝克特越過船舷，才拔刀上撩。
刀與撬棍碰撞的瞬間，殘破艦橋上的玻璃全部炸碎。貝克特雙腳落地，甲板以他為中心向下塌陷，黑色撬棍卻被穩穩擋在海圖上方。
“終於肯跟我打了！”貝克特雙眼充血，“沒有那些船，你還能躲到誰後麵？”
“你弄反了。”羅恩一步不退，左手扶住顫抖的右腕，“我是艦長，所以他們站在我前麵；他們需要艦長，所以我站在這裡。”
貝克特再次揮棍。
羅恩沒有使用雷脈，也沒有追求一刀結束。他卸開撬棍，讓貝克特向前多跨半步。
一枚子彈從後桅射下，擦過貝克特膝彎。
卡森平靜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出：“距離五十八米，右膝舊傷，重心偏左。下一次他會先抬肩。”
貝克特下意識抬肩，羅恩的刀柄已經砸進他的肋下。貝克特吃痛彎腰，洛克從側麵撞來，雙臂抱住他的腰，像一堵牆般將他釘在原地。
“放開！”
“不行。”洛克的聲音依舊溫和，“米婭說活捉比屍體值錢。你剛才又算錯了。”
貝克特反手一肘砸中洛克額頭。洛克滿臉是血，手臂卻沒有鬆開半分。
下一刻，羅恩的刀鋒停在貝克特喉結前。
貝克特喘著粗氣：“讓手下幫忙，這就是你從卡普那裡學來的本事？”
“不，這是他們教我的。”
羅恩手腕翻轉，用刀背重重砸中貝克特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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