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新世界先給了我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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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那天，馬林梵多難得是個大晴天。
羅恩站在舷梯邊，看著阿爾文第三次把自己的行李往船上塞，終於沒忍住：“你到底帶了多少東西？”
“沒多少。”
“那為什麼兩個箱子？”
“一個衣服，一個備用。”
羅恩低頭看了眼第二隻箱子。箱蓋沒扣嚴，裡麵露出半截啞鈴。
“你管這叫備用？”
阿爾文麵不改色地把箱蓋按回去：“新世界嘛，得練。”
“你最好真能練。”
“那你帶了什麼？”
羅恩抬了抬手，腳邊一個不大的軍用包。
阿爾文不信，蹲下去看了兩眼：“就這？”
“夠了。”
“刀呢？”
“腰上。”
“酒呢？”
“船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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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呢？”
“迪恩帶。”
正從旁邊經過的迪恩腳步一頓，轉頭看他：“我什麼時候——”
“昨天。”
“你讓我核補給。”
“順便。”
迪恩盯了他兩秒，居然沒再爭，隻把手裡的清單卷起來敲了敲羅恩肩膀：“咖啡沒有。”
羅恩臉色微變。
阿爾文當場笑出聲。
“笑什麼？”羅恩麵無表情地指了指他那兩個箱子，“超重的自己扛。”
笑聲一下沒了。
祇園從船上下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她今天沒穿平時那套方便行動的衣服，正義披風壓在肩上，金毘羅掛在腰間，長發被海風吹得輕輕揚起。她掃了一眼阿爾文懷裡死死抱著的兩個箱子，又看向羅恩：“你欺負他了？”
“沒有。”
“上尉說我超重自己扛。”
阿爾文告狀告得很快。
祇園點點頭：“那就自己扛。”
“……”
羅恩忽然覺得這趟新世界也沒那麼難熬了。
港口另一邊，澤法沒過來送，隻派人送來一句話。
——別死那邊。
很像他。
鶴也來了，站在棧橋儘頭跟祇園說了幾句，臨走把一隻文件袋塞給羅恩：“到G-5再看。”
羅恩當場就想拆。
鶴伸手按住：“我現在又不想給你看了。”
“……”
旁邊祇園笑了一聲。
上午八點，三艘軍艦離港。
黃猿倒是在遠處碼頭上露了一麵，手裡端著杯熱茶。軍艦駛離月牙灣時，他抬了抬杯子，羅恩也抬手，結果海風一吹，披風直接糊在臉上。
阿爾文又笑了。
這次羅恩沒理他，因為祇園也在笑。
……
穿過紅土大陸的官方航道以後，真正進入新世界，是第二天下午。
剛出來的時候，天氣好得不像話。
海麵平，風也不大，陽光從雲縫裡落下來，連遠處的浪尖都亮著一層白光。
阿爾文站在船頭看了半天，神情從期待慢慢變成懷疑：“這就是新世界？”
柯林正在重新核海流，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不然呢？”
“我以為至少得……”
“得什麼？”
“天上打雷，海裡冒火，旁邊再遊兩隻海王類。”
卡森把槍布擦完，頭也不抬：“你可以等。”
羅恩正躺在甲板背風處，帽子蓋著臉，聽見這句隻抬了下手：“別烏鴉嘴。”
阿爾文回頭：“上尉，你不是說新世界危險嗎？”
帽子底下傳來悶悶的聲音：“危險跟非得現在來揍你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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