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一樣狂顫。
蘇清寒單手倒拎著搪瓷盆。
盆底的水滴“滴答滴答”落在門檻上，瞬間結冰。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凍成落湯雞的賈張氏，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隻有濃濃的厭惡。
“大年初一的，跑我這兒號喪來了？”
蘇清寒嗓音清脆，卻冷得掉冰碴子。
“我這盆洗腳水，正好給你這老虔婆洗洗腦子。”
賈張氏凍得牙關“咯咯咯”直打架，連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睜開通紅的眼睛。
“你……你個小賤婦！你敢用臟水潑我！我……我撕了你！”
她掙紮著想從雪地裡爬起來，兩隻手在半空中亂抓。
蘇清寒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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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手把鐵盆往旁邊一扔。
“哐當！”鐵盆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回音。
她右手伸進大衣兜裡。
“哢噠。”
一聲極為細微，卻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機括聲響起。
一把漆黑刀柄的軍用匕首，出現在她手裡。
刀刃在灰蒙蒙的晨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蘇清寒往前邁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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