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糧食嗎？別到時候全返潮長了毛。”
“底下我鋪了三層油氈紙，還撒了生石灰，乾爽得很。”
陸乘風彎下腰，揪住一個麻袋的角，雙臂肌肉繃緊，青筋順著小臂爆出來。
“呼哧”一下，幾十斤的麵粉被他扛上肩。
他順著木梯子踩下去，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媳婦兒，幫我打著點手電，看仔細點梯子。”
地窖裡傳來陸乘風悶悶的聲音。
夾雜著重物落地的響動。
蘇清寒舉著手電筒，蹲在洞口。
“你慢點，底下黑燈瞎火的。哎……那塊磚鬆了，別踩那邊！”
她嘴裡碎碎念著，手電筒的光柱跟著陸乘風的背影晃來晃去。
整整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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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像隻搬倉鼠似的，一趟一趟往下扛東西。
不光是今天買的，前陣子用私宴錢換回來的成罐麥乳精、細掛麵、成包的大白兔奶糖。
全被他分門別類碼在了地窖底層的木架子上。
最後一趟爬上來的時候，陸乘風後背的襯衫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肉上。
他一屁股坐在青磚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尖往下滴。
“搞定。”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地窖裡整整齊齊的物資，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蘇清寒遞給他一條乾毛巾。
“擦擦汗，一身臭汗味兒。”
她揉了揉站得發酸的後腰，看著地窖裡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糧食。
眉頭卻沒舒展開。
“我說……乘風。”
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有點發飄。
“這半個月，你天天跟耗子打洞似的往家倒騰糧食。”
她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毛巾邊緣，聲音悶悶的。
“今天麵粉限購我也聽說了，可……也不至於囤這麼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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