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皮帶掄出殘影。
“啪！啪！”
劉光福躲閃不及，胳膊上挨了一下，疼得直接在地上打滾。
“媽！快救命啊，我爸瘋了！”
二大媽端著洗菜盆從裡屋跑出來，嚇得盆都掉在地上。
“老劉！你打孩子乾啥！那是你的種啊！”
劉海中氣喘如牛，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長條凳。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權當出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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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中院的賈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在軋鋼廠那冷風呼嘯的大旱廁裡。
傻柱靠在長滿青苔的磚牆上，望著外頭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大廚雙手。
指縫裡卡著黑泥，手背上全是凍瘡和血泡。
這幾個月，他每天在這個屎尿橫流的地方苟延殘喘。
連那個鄉下丫頭水芹都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個挑大糞的。
一股極度不甘的情緒像毒蛇一樣咬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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