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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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臉立馬亮了，咧嘴笑出八顆牙。
下午全泡在備菜裡。
何雨柱列單子：十菜一湯，每桌雙份料。
毛熊飯量太嚇人，寧多勿少。
川魯粵淮揚輪著來，酸甜鹹辣全招呼上。
最後一勺西紅柿蛋湯澆進碗裡，米哈伊洛維奇衝進來喊：“領導點名要見你！”
他扯下圍裙，帽子往案板上一扣，昂頭走出去。
主桌坐滿人。
副廠長仨，處長七八個。
話沒說兩句，誇聲先砸過來。
何雨柱舉起酒杯，一口乾到底，辣得眼角微紅。
副廠長一拍桌子，酒局立馬開整。
五十號人圍坐，有衝著何雨柱酒量來的，有慕他槍法響亮的，還有純粹饞這頓硬菜的。
何雨柱端杯就乾，喝到後來，幾個副廠長直擺手：“停停停，再喝真扛不住了！”
大夥兒這才歇火，自己卻沒住嘴，盤子見底比翻書還快。
副廠長們拉著何雨柱瞎聊，張口“我當年在華夏轉過三圈”
，李嘴“我在遠東哨所凍掉過腳趾頭”
，全是車軲轆話。
沒人問他為啥來，他也不主動提單子的事——哪能一頓飯就把買賣敲定？
廠裡乾部們吃得腦門冒油，喝得舌頭打結。
何雨柱順口問起幫廚咋辦，米哈伊洛維奇咧嘴一笑：“餓不死，管飽。”
送走最後一位領導，何雨柱抹把嘴：“老米，下一步怎麼走？”
“嘿，你當這頓飯是簽合同呢？”
“那你說，咋辦？”
“人太多，吵。
改天我把彼得洛夫請到咱小院——你可得露真本事。”
這家夥已把他當自家人，“咱們”
倆字脫口就來。
其實這頓飯，等於白送他一場人脈局——平時請都請不動的頭兒，今兒全湊齊了。
“行，你定時間，但別拖太久，我們耗不起。”
“哎喲，乾脆別走了！留下唄！”
“拉倒吧，我老婆孩子都在國內呢。”
“接過來不就完了？”
“你當辦簽證是買糖豆？”
米哈伊洛維奇撓撓後腦勺，訕笑：“咳……當我沒說。”
“先把手頭活乾利索。”
“成！”
公事聊完，何雨柱搓搓衣角，話鋒一轉：“這幾天逛了幾條街，想淘點東西，兜比臉還乾淨。”
“缺錢？借多少？”
“不是借！我帶了些戰利品——表、鋼筆，你瞅瞅能不能出手？”
“你還隨身揣著這些？”
“上麵給的經費，連買包煙都得掐指算。”
“能讓我驗驗貨不？”
何雨柱起身翻行李，窸窸窣窣掏半天，拎出個灰布小包往桌上一擱。
“勞力士？江詩丹頓？派克金筆？你這是摸了多少鷹醬口袋？”
“賣不賣？痛快點。”
這玩意兒真值錢，但得偷偷摸摸來。
你要是不犯難，先幫問問行情？合適就出手一批。
放心，我有門路！能拿兩件樣品不？
成！
你咋這麼信我？
你又蹽不了，再說了，全是戰利品，就算……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那種人！米哈伊洛維奇直擺手。
第二天他就揣著一遝毛熊幣來了，說樣品全賣光了。
他們現在啥都自己造，講究實用，奢侈品？二戰那點老貨早分光了，後來升官的壓根沒見過。
何雨柱又塞給他幾樣好貨，順嘴催了句彼得洛夫那邊的事趕緊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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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洛維奇應了一聲，拎包走人。
他越想越覺得，這中國哥們兒真是他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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