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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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務員突然發力，猛地扭身，膝蓋狠狠撞上他下身。
疤臉男疼得五官擰成一團， “當啷”
掉地。
他左手剛抬起來想撿，一顆小鋼珠“啪”
地打在他手腕上。
乘務員一腳踩上他手背，疼得何雨柱直抽氣。
老趙從對麵衝過來，拖把杆斷成兩截，照疤臉後腦勺猛掄。
那人軟了，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乘務員喘著粗氣，朝老趙鞠了一躬：“多謝您出手！”
剩下仨人被乘客七手八腳捆進休息室。
槍和證件早被何雨柱順走了，揣進懷裡還發燙。
他閃進廁所，扒掉沾灰的舊褂子，換上旁邊衣鉤上的藍布衫。
冷水抹臉，使勁搓胳膊——辣味散了沒？再聞一遍。
溜回車廂，抬頭看行李架，嘿，那口豁邊木箱還在！
小偷嫌它太破，連翻都懶得翻。
津門站台剛露頭，何雨柱就瞧見黑壓壓一隊警察堵在車門外。
便衣夾在人群裡，眼神掃得又快又狠。
車門一開，他們全往尾車廂衝。
別的車廂也卡著查人，何雨柱摸出通行證、大洋，往兜裡一塞。
十六歲？虧他爹早寫好了，不然真圓不過去。
盤問三十分鐘，記下他要去哪兒，才揮揮手放行。
漏洞？有。
座位上有人看見他跟老趙嘀咕。
可誰也不知道為啥嘀咕，更沒人知道老趙啥時候下的車。
那幾個躺平的，壓根沒見警察抬走。
案子，就這麼懸在半空。
出站口風一吹，何雨柱眼角一跳——街邊轎車窗簾半掀，眼鏡反光一閃。
老餘！
王姨真把人哄來了，假婚證怕是都蓋好章了。
他咧嘴一笑，轉身就走。
會芳樓必須去。
登記表上白紙黑字寫著呢，不去？派出所明天就上門。
黃包車夫一聽地名，樂得直拍大腿：“爺，這趟賺大了！”
到了門口，箱子還沒拎穩，跑堂的伸手一攔：“今兒不對外，慶豐樓往東走！”
何雨柱踮腳往裡瞅——滿堂客人，哪來的包場？
“我不吃飯。”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頓，“找人。”
夥計斜眼打量他破布鞋、舊箱子，慢悠悠問：“找誰？”
“袁泰鴻，袁大廚。”
“袁師傅？我們這兒叫袁的，掃地的都姓袁。”
夥計手一抖，抹布差點甩地上。
眼睛直勾勾盯著何雨柱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又掃了眼他懷裡磨禿邊的舊木箱。
喉結咕咚動了兩下：“袁頭灶？早說啊！快請進快請進！”
立馬把他讓到靠窗那桌，茶水端得比兔子還快。
前一秒橫眉豎眼，後一秒哈腰賠笑，臉變得比翻書還利索。
“貴姓？我這就去喊人！”
“姓何。
跟袁大廚提一句——四九城何大清。”
夥計剛轉身，掌櫃從櫃台後閃出來，一把拽住他袖子。
剛才那套捧臭腳的戲碼，全落他眼裡了。
這年頭裝大尾巴狼的太多，他懶得搭理。
可人不但讓進來了，還上茶——八成真有硬貨。
“馮小五，那人誰啊？你跑後廚乾啥？”
“找人的。”
“找誰？ 進不就完了？”
“找袁大廚。”
“哪個袁大廚？”
“袁泰鴻！”
“哪兒來的？”
“四九城，叫何大清。”
“何大清？我師弟啊！可他娃才十二歲……這小子看著二十出頭！”
“那……喊不喊？”
“喊！萬一是親侄子呢？惹毛大廚，我這飯碗就砸了。”
何雨柱壓根沒聽見這些話。
低頭喝茶，眼皮半抬，把芳樓大堂掃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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