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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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行字還在，他早當這玩意兒進水報廢了。
他還乾了件偷偷摸摸的事——買肉。
不是去市場挑，是直奔屠宰場。
人家一看生麵孔，直接關門。
他轉頭塞給采購兩條煙、兩瓶酒。
采購一樂，帶他鑽 。
從此開啟瘋狂囤貨模式。
牛百來頭，羊快三百隻。
靜止空間裡，肉堆得快頂到天花板。
他付的全是現大洋和小黃魚，老板樂得合不攏嘴，壓根不問為啥要這麼多。
可惜這是純魯菜館子，不進豬肉。
不然，他早把豬圈搬空了。
五月初，何雨柱難得歇一天。
天津靠海，海鮮多，他琢磨著去海邊撿點新鮮貨。
練練譚家菜，總得找點硬菜下手。
換身利索衣服，溜到沒人的胡同口，推出自行車。
這車他藏得好，街坊誰也沒見他買過。
往東騎，市聲慢慢沒了，隻剩浪聲嘩嘩響。
鹹腥風一撲臉，他深吸一口，骨頭縫都鬆快。
海邊沒人玩，大夥兒都忙著糊口呢。
幾艘破漁船晃在水麵上，像被海浪啃得掉渣的骨頭。
魚全拉魚市賣了，這兒連個蝦皮都撈不著。
他吹了會風，逮住個曬網的老漁民問路。
蹬五六裡，老遠就瞅見魚市招牌。
剛停下車，後背猛地一沉——
“哐當”
一聲，半簍螃蟹加幾條魚全砸他身上。
撞人的是個七八歲娃，渾身泥巴混著魚腥，腳丫子還滴著水。
“小兔崽子，撞完就想蹽？”
何雨柱手一伸，直接拎住他後脖領。
“放開！放開我！”
娃扭得像條活泥鰍，嗓子都劈叉了。
“衣服臟成這樣，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
“不用你管！”
話音沒落，“哇”
地哭開，鼻涕眼淚糊一臉。
“大爺……我給你洗……求你放我走……”
抽抽搭搭，肩膀直哆嗦。
“知道喊人了？跑啥？”
“有人追我……嗚嗚……”
話音剛落，魚市門口衝出七八條漢子。
娃身子一僵，腿肚子直打擺子。
“快放人！”
領頭的嗓門震得魚攤塑料布直抖。
何雨柱斜眼掃過去，低頭問娃：“認識？”
“他們要抓我回去……給少爺當丫鬟……”
他愣住，上下打量：短發、黑臉、補丁摞補丁的褂子。
這模樣也配叫丫鬟？怕不是腦子讓鹹魚熏壞了。
他腳尖一勾，自行車橫在身前，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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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盯住那群人，眼皮都沒抬一下。
大爺求你別抓我！那家丫鬟全沒了命！
小丫頭死死攥住何雨柱後衣角，手指發白。
穿綢褂的漢子往前一杵：“外地人，少摻和。”
何雨柱沒吭聲，肩膀卻繃緊了。
“她說真的？”
“塘沽地盤上，輪不著你問。”
那人話音剛落，眼珠子就往何雨柱胳膊上瞟——那筋肉鼓起的弧度，不像吃軟飯的。
人堆裡突然分開條縫。
一個戴瓜皮帽的胖少爺擠進來，喘得像破風箱：“馬五！人呢？磨蹭啥！”
“少爺，這人……不好動。”
“不好動？”
馬剛一拍肚皮，“爺跺腳，海河都晃三晃！”
何雨柱噗嗤笑出聲。
真逗，這傻小子怕不是剛從話本裡爬出來。
“笑屁！洋車子騎得溜，就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馬剛叉腰瞪眼，“睜大你的狗眼——爺姓馬，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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