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嫌我多事啊。”
袁泰鴻笑出褶子：“嫌啥？巴不得呢！”
“你這是拉我入群啊，交朋友的好機會！”
倆人喝到舌頭打卷才散場。
鴻賓樓掌櫃瞅見他倆晃悠著出來，立馬招呼夥計：
“快！叫老張的黃包車，送到位！”
夥計點頭哈腰應著，還追出去叮囑車夫：
“人必須送進院兒，少一步都不行！”
回頭才跟掌櫃報：“妥了！”
要不真不敢放他們自己走——
醉成這樣，磕著碰著，酒樓擔不起這責任！
何雨柱呢？壓根兒不知道自己被“轉手”
了。
正蹲炕沿邊，拿鉛筆頭教喬令儀寫“人”
字。
晚上太閒，閒得發毛。
這丫頭又黏得緊，他一進門，就跟尾巴似的繞著他轉。
磨得沒法子，翻出小學課本，硬著頭皮當老師。
嘿，小丫頭還真坐得住，眼睛亮晶晶的。
人家背著書包上學，她眼饞好久了。
可家裡連米缸都見底，哪敢提上學？
她沒開口要讀書，心裡卻偷著樂：
有飯吃，有覺睡，還能認字……
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第二天中午，袁泰鴻把他叫進休息室。
“柱子，坐。”
“師父，有事兒？”
“昨兒李師叔找我了。”
袁泰鴻把事兒從頭到尾說了。
末了頓了頓：“我答應你出師，可再拜誰——
這事兒，得你自己點頭。”
“李師叔最拿手的是川菜？”
“對！我嘗了他做的水煮魚、宮保雞丁……
你這手活兒，擱他那兒，剛好！”
我答應了。
何雨柱點頭，心裡門兒清——川菜扛餓又下飯，往後幾十年照樣火。
原著裡他學的就是這口，可現在劇情早跑偏了，誰曉得明天冒出啥新狀況？
他壓根不信什麼劇本世界。
真有那玩意兒，怕不是早被無形大手掐著脖子往坑裡推。
王翠萍、沈菊仙的外孫女都活生生站過他麵前，以後撞上誰，還真不好說。
“應了？”
袁泰鴻一愣，手裡的茶碗差點晃出水來，“應了好！應了好！省得我跟李師弟編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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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出師宴啥時候擺？菜單您列個單子，我好提前練手！”
“練啥練，你鍋鏟一掄我就知道分量。
到時候別慫，放開乾！”
“得嘞！全聽您的！”
何雨柱抱拳，胳膊抬得利索。
“這事爛肚子裡，別讓白師傅馬師傅聽見。
不然我耳朵得長繭。”
“明白！”
他轉身就走，後腳跟還帶點小蹦躂。
七天後，會芳樓張燈結彩。
熱油爆香，紅油翻滾，一盤宮保雞丁端上去，滿桌人筷子齊刷刷伸過去。
“袁師傅收的好徒弟！”
“這火候，絕了！”
酒還沒喝透，李保國拍案而起：“從今往後，何雨柱就是我李保國的徒弟！”
白主廚筷子頓在半空，馬主廚眼皮直跳。
兩人盯袁泰鴻的眼神，像盯偷了灶台鑰匙的賊。
掌櫃老白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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