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舉著紅布條衝上去了！
“指導員到位！開火！”
鄭栓子嗓子劈叉。
他死死盯著那麵小旗，眼睛眨都不眨。
“紅三區，中右十米，八百！”
鄭栓子吼。
何雨柱扳手一擰，填彈、擊發——“嗖！”
“紅二區，正中，七百五十！”
“嗖！”
“紅十區，六百！兩炮齊射，三發連打！”
鄭栓子抄起另一門炮的調節杆就蹽。
“嗖！嗖！”
“嗖！嗖！”
“嗖！嗖！”
“指導員比大拇指了！”
鄭栓子咧嘴笑。
“下個點！”
何雨柱抹了把臉上的灰。
“省著點 ，停火。”
旗子猛地垂下。
“唉……要是炮彈堆成山該多好。”
新兵踢了腳石頭。
“可不是嘛。”
都別發呆了，現在教你們玩轉M1加蘭德。
副班長你盯緊指導員那邊。
“啥？你還會使洋槍？”
有個兵咧嘴直樂。
何雨柱沒搭理他，抄起一支M1，“哢嚓”
拉栓上膛——這把早被他挑過，彈倉空著好練手。
“看清沒？”
“嗐，不就拉一下、扣一下嘛。”
剛才那兵又插話。
“王二牛！你手指頭想留著吃飯就閉嘴！”
旁邊人立馬懟回去。
“我學！真學！柱子哥再示範一次唄！”
王二牛搓著手直點頭。
何雨柱又摸出一把裝滿 的，“聽好了——這玩意兒塞八發，打光才能換，中間想續？門兒都沒有。”
鄭栓子蹲在坡上瞄著山頂，耳朵卻豎著這邊：“記牢嘍，保命的東西！”
“是！”
“這叫準星，這叫照門，保險在這兒，一撥就鎖死，免得自己崩自己。”
“全記住了？柱子，再來一遍。”
“成。”
他重新比劃一遍，順手拎起M1911A1，“這把小家夥，敵人腰裡別著，咱們也得會掏、會拆、會開火。”
大夥兒一愣：“咋還講這玩意兒？”
“它是第二條命。”
何雨柱把槍往掌心一拍，“炮班現在缺啥？缺火力！它就是咱的備用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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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吭聲，全湊近了盯細節。
鄭栓子忽然抬頭：“BAR和重機槍呢？你會擺弄不？”
何雨柱撓撓後脖頸：“槍骨子都一個樣，摸兩下就熟。”
“王二牛！去喊排長，把一排的機槍全扛來，順帶把鬼子扔的輕重機也撿回來！”
王二牛撒丫子就蹽。
沒幾分鐘，一排長領著十來號人衝上坡，肩上壓著兩挺機槍——連長聽說後，直接把三排的家底也撥了過來。
何雨柱接過BAR，擰開散熱蓋：“看這兒， 帶怎麼掛；瞅這兒，槍管燙了咋換；再摸摸這支架，趴著打、站著掃、架樹杈上都能穩住。”
炮班的人早習慣了，可那些扛機槍來的老兵，個個瞪圓了眼，跟見了活神仙似的。
沒人追問何雨柱為啥會用那玩意兒。
話剛說完，一排長“啪”
地拍他肩頭：“好小子，又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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