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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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放倒幾個？糊弄三歲娃呢！”
“真就多放倒幾個。”
他攤攤手，碎皮沾了滿手。
王翠萍湊近了問：“多少人？”
何雨柱嗓音壓得低低的：“百來個吧。”
“嘶——”
她倒抽一口氣，“看不出啊你，真敢拚！活著回來算你命硬，掛彩沒？”
“嗯。”
“哪兒傷的？嚴不嚴重？”
“早結痂了。”
“這次是探家？”
“辦完轉業手續了。”
“不回部隊了？”
“不回。”
“信裡說你是連長？”
“剛提副營長。”
“要不跟乾？他缺個得力的。”
“想躺平幾天，腦子快冒煙了。”
門軸“吱呀”
一響，何大清拎著酒瓶和倆新酒盅進來，後頭還跟著許大茂。
這小子剛才蹲門口 ，臉白得像紙，被老何踹了一腳才緩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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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嘀咕啥呢？把大茂嚇成傻子。”
何大清 往桌上一墩。
“聊戰場那點事兒。
大茂年紀小，聽懵了也正常。”
“柱子走那會兒，跟大茂一般大。
他都敢端機槍，大茂倒怕得直哆嗦。”
何大清撇嘴，“放電影？累死累活伺候人，還不如灶台前利索。”
“家裡一個去夠了！”
王翠萍把花生米往中間推了推。
“大茂，坐。”
何雨柱拉他坐下，順手抄起老何的大茶缸遞過去。
許大茂盯著缸子直點頭，仰頭就灌，咕咚咕咚見了底。
打了個響亮的嗝。
“這……不是白水？咋又酸又衝？柱、柱子哥，你給我喝醋了？”
“洋貨，戰場上順來的。”
“那我再整一缸？”
“真要？”
“頭回沒品出味兒。”
他使勁點頭。
“行。”
哐哐哐，又半缸下肚。
這回他沒猛灌，咂摸一口，伸手抓花生米。
何雨柱瞅見罐子空了，轉身進屋拎出兩罐肉罐頭，“砰”
地擺桌上。
“他萍姨，剛才到底聊啥呢？”
“問他立功沒，問他還走不走。
他說歇陣子，我說那兒正缺人，手底下全是糙漢子。”
“柱子咋回的？”
何大清心裡早盤算過了——兒子絕不可能回食堂掌勺。
光憑軍功和身份，怎麼也得進好單位。
可自己沒門路，王翠萍這話一出口，他眼珠子立馬亮了。
“說先喘口氣。”
“歇幾天也成。”
“別岔話！戰場上到底啥樣？”
王翠萍側頭看兒子，何雨柱輕輕搖頭。
老何膽子再肥，也是個賣力氣的街坊，嚇壞了不好收場。
許大茂半夜晃悠過來，撞上這檔子事，怪誰？怪他自己腿腳勤快。
王翠萍仰頭灌了杯白酒，杯子一放，起身就走。
“你們爺仨慢慢喝，我明兒還得忙活。
柱子你給我老實待著，別整幺蛾子。”
這話裡有話。
她見過戰場下來的兵，眼神空得嚇人。
何雨柱這殺神，說沒殺過百十號人？她才不信。
“嗯。”
“記住了就行。”
門一關，人就沒了。
酒繼續喝。
何大清試探著問了幾回，何雨柱全用“記不清”
“忘了”
“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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