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沒有回應。
走出省委辦公大樓時，已近正午。陽光直直照在臉上，他感受不到半點暖意，手腳仍舊發冷。
秘書小林已經把車開到台階下。
高育良坐進後座，小林替他關好車門，隨後繞到前麵發動引擎。車子平穩駛出省委大院，車內誰也沒有說話。
拐上主路時，高育良下意識掃了一眼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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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奧迪正從大院另一個出口駛出來，掛著組織部的牌照，車速很快，去的方向與他完全相反。
他知道那輛車要去哪裡。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亮了一下。
高育良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歸屬地來自龍城。
他盯著那串熟悉的區號，足足看了幾秒。
過去，這種電話意味著機會、人脈，也意味著還有人能替他解決問題。
現在，它隻意味著麻煩。
手機仍在掌心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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