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附加聯係人，則是侯亮平的私人手機號碼。
“瑞隆私人銀行確認，你曾以附加聯係人身份核對過保管物品狀態。”
田國富看著他。
“銀行留存了通話錄音和身份驗證信息。”
技術員播放錄音。
侯亮平的聲音從設備裡傳出：
“畫不要動，繼續放在那裡。沒有我的通知，誰都不能取。”
錄音結束。
侯亮平肩膀垮了下去。
紀委專員拿出新的筆錄，放到他麵前。
田國富按程序宣讀案件性質變更通知。
“基於實物證據、運輸信息、保險憑證、保管授權、通訊錄音及相關資金流向的閉環比對，調查組現將你涉嫌受賄數額由一百二十萬調整為不低於一千五百萬。”
“案件性質由嚴重違紀，正式升格為涉嫌嚴重職務犯罪。”
侯亮平盯著那份通知。
紙上的字出現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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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蓋突然失去支撐，整個人從椅子邊緣滑了下去。固定帶被拉到極限，值班人員立即上前解開，防止他被勒傷。
侯亮平沒有站起來。
他癱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地麵，嘴裡反複發出含混聲音，沒人聽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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