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訂最近一班飛漢東的航班。”
對方核驗身份時,她的手指仍在發抖。
“不要通知我的辦公室,也不要使用單位行程信息。用私人證件辦理。”
電話掛斷,走廊外已經有人敲門。
鐘小艾沒有回應。她從側門離開房間,沿著後院回廊走向另一處出口,值班車輛仍停在那裡。
司機看見她拖著行李箱,遲疑著沒有開門。
“送我去機場。”
“家裡剛剛交代,今晚不安排車輛外出。”
鐘小艾拉開後座車門。
“你隻負責開車。剩下的事,我自己承擔。”
司機最終發動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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