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將他托上高處、如今又死拽住他腳腕的關係。
“同偉哥，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不需要任何人的關係，也不靠誰的麵子，隻憑自己的能力和資曆站穩，會是什麼感覺？”
祁同偉怔了兩秒，隨後靠回椅背。
“文淵，你年輕，不懂這個圈子。沒有關係的人，走不遠。”
“也許隻是沒人試過換條路走。”
“換到哪裡？”
“離開必須依附別人的位置，去一個你的履曆本身就夠用的地方。禁毒、警務培訓、跨省協作，哪怕暫時退半步，也比跟著一條漏水的船硬撐強。”
祁同偉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你是在勸我離開漢東？”
“我是在問，你有沒有給自己留過一條不靠趙家、不靠高老師，也不靠任何人的路。”
“我走了，別人會怎麼看？”
“他們會說你失勢，會說你被排擠，還會說你認輸了。可等風過去，誰還記得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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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
祁同偉的回答很快，指節也隨之收緊。
“我這輩子最不願聽的，就是別人說我認輸。”
趙文淵將水壺放回爐邊。
“退開懸崖不叫認輸。真掉下去，才什麼都沒了。”
祁同偉沒有發火，也沒有追問懸崖指什麼。他望著杯裡的茶葉，過了很久，才將已經涼透的茶一口喝完。
“你今天說話，越來越不像趙家那個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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