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準備現場保底。危險窗口每晚六點半到九點，你和我輪流守兩個出口。灰色商務車、無牌貨車和陌生接應車輛，隻要出現一項，就提前報警。”
“你不能去。”程遠山當場否決，“真動手的人可能認識你。”
“你一個人顧不過來兩側。我不靠近彎道，隻在東口看車流。”
“周律師呢？”
周秉義推了推眼鏡。
“我負責跟市政走程序，也得隨時盯著酒店項目。真到了需要守路那天，我可以在附近等報警結果，但攔車這種事別算我。”
趙文淵點頭。
“就這麼定。施工是主方案，現場是保底，直接觸陳海隻在前兩種全部失效時使用。”
程遠山收起地圖，走出兩步又回過身。
“還有一組數據。昨晚三次實測，對向中型車輛平均八到十二分鐘出現一輛。動手的人不需要封路，隻要卡準車流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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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知道陳海什麼時候來？”
“有人跟車，或者有人在檢察院附近報信。”
灰色商務車重新進入幾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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