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東口。
“你不能在這裡。馬強認識你，趙家外圍也有人認識你的車。你一出現，對方會知道消息泄露了。”
“沒人報陳海位置，我怎麼判斷他什麼時候入彎？”
“你在更遠的位置確認，消息用短語傳遞。不要說車牌，不說姓名，隻報‘目標進入’和‘目標離開’。”
趙文淵看了他幾秒。
“好，但你也答應我，攻擊車輛沒有明確異常前，不主動撞車。”
“我隻攔危險，不製造危險。”
傍晚，周秉義給羅建華打去電話。通話結束後，他摘下眼鏡，用力按了按眉心。
“照明單位要求補一份夜間照度實測，最快明天下午出結果。聯簽又多了一道程序。”
“施工時間呢？”
“仍然說三到四天，不肯給準話。”
趙文淵在倒計時第三格上畫下一道橫線。
“那就默認它趕不上。”
夜裡十點，程遠山借來一輛手續齊全的舊越野車。車輛檢測沒有問題，前保險杠留著一道多年前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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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車門。
“車主是退伍時的戰友，隻知道我需要跑爛路。真撞壞了，按市價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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