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他們身上沒傷。”
“影子卻被釘在牆上。”
齊鐵嘴的羅盤指針瞬間轉向城南。
秦昭收起契紙。
“現在去請你們那位很忙的霍掌事。”
“再晚一點，她就要被人稱成一杆活秤了。”
契紙落印之後，秦昭沒有立刻收走。
他讓每一家都各抄一份，原件則封在張府地下第一脈旁。不是為了讓地脈替人守約，而是讓所有參與者記住，這份約束首先針對活人自己。
解九爺看過條款，提出將“被神異力量控製者先救治”後麵補上一句。
“確認無法救治且會持續危害旁人，才由共同見證後處置。”
秦昭點頭。
“加上。”
半截李對許多規矩都不耐煩，卻在“不拿家中女人換利益”那一條上親自按了手印。他沒有解釋，其他人也沒有問。
黑背老六不識多少字，隻讓齊鐵嘴逐條念給他聽。聽到不許拿夥計試陣時，他把刀橫在桌邊。
“誰犯，先問我的刀。”
陳皮嗤了一聲。
“你那把刀管得了九家？”
“管不了。”
黑背老六道：“砍一個算一個。”
屋內氣氛反而鬆了一瞬。
九家不是從此變成一家，也不是因為秦昭來了便儘數俯首。恩怨、生意與彼此提防仍在，隻是麵對地下那隻正在睜開的眼，他們終於有了一條不能踩的線。
會盟之後，張啟山單獨留下秦昭。
“九門這個名字會傳出去。”
“早晚的事。”
“你不在九家之內，卻比許多人更像牽頭的人。”
秦昭把自己那份契紙折起。
“我沒興趣坐第十把椅子。”
“老人說第十門鎖的是開門者。對方想把我算成第十根釘，不代表我得照他們的規矩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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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看著他。
“那你要什麼？”
“九脈恢複，活人不再被當成材料。”
“還有呢？”
“把躲在後麵編號的人找出來。”
張啟山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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