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九家同桌，九門之約今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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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家會盟沒有安排在深夜。
梨園事結束後，所有人先各自回去處理傷員與家中異動。第二日上午，張府才重新閉門。
長桌擺在前廳。
張啟山、二月紅、半截李、陳皮、吳老狗、黑背老六、霍家代表、解家掌櫃與齊鐵嘴先後入座。
有些位置上的人尚未真正成為後世熟知的九門人物。
可長沙九脈已經不等他們把名號養大。
霍家來的是一名年長管事。
真正的掌事霍錦惜沒有出現，隻讓人帶來一句話。
“若要霍家拿人填脈，這個約不必談。”
秦昭聽後隻點了一下頭。
“她該來。”
年長管事臉色微沉。
“霍掌事忙。”
“今晚她會更忙。”齊鐵嘴盯著羅盤，“第三脈已經在霍家倉場下麵動了。”
張啟山讓副官將昨夜取得的三號針、福照館相紙暗記和九號井礦砂樣本依次放上桌。
“九家過去各守各的生意。”
“從今天起，若地下異變牽連全城，任何一家不得借機吞並、斷援或藏匿活人祭法。”
半截李冷笑。
“佛爺這是要給九家立規矩？”
“不是我一個人立。”
張啟山看向秦昭。
“昨夜若沒有他，梨園已經成了第二個九號井。”
陳皮靠著椅背，目光一直落在小神鋒上。
“規矩有用，刀槍便沒用了？”
秦昭道：“規矩管自己人，刀槍管不守規矩的人。”
黑背老六第一次抬眼。
“這句行。”
張啟山把一張空白契紙推到長桌中央。
“先不談合作，先把不能碰的東西寫清楚。”
二月紅指尖輕敲桌沿。
“家眷、夥計、普通百姓，不拿來試陣。”
黑背老六看了眼桌邊的九脈圖。
“涉及九脈的器物，誰先發現，誰至少有知情權。別搶。”
秦昭又加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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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人也一樣。”
“誰敢拿她們換利益、當籌碼，或者塞進陣門填命——”
秦昭目光掃過長桌。
“我先找誰算賬。”
長桌安靜了片刻。
也沒人替花靈和紅姑娘回答。
紅姑娘坐在側廳窗邊，聽見後隻用左手轉了轉飛刀。
花靈則在給觀龍老人換藥，沒有出來表態。
真正讓長桌安靜下來的，不是張啟山的槍，也不是秦昭手裡的古印。
是半截李問了一句：“若出事的是我盤口，你們是來救人，還是趁機摸我的水路？”
解家掌櫃隨即接話：“若查賬才能救人，賬要給誰看？”
吳老狗摸著膝邊三寸釘的腦袋。
“若地下的東西借我的狗傷了人，算吳家欠命，還是算布陣的人欠命？”
這些問題都沒有漂亮答案。
秦昭也沒用一句‘同心協力’敷衍過去。
秦昭看向半截李。
“進誰的地盤，本家必須有人在場。”
解九爺問：“賬冊呢？”
“隻查與異變有關的部分。”
吳老狗摸了摸三寸釘的腦袋。“若救出活人？”
張啟山接過話：“先醫治，不準當場逼供。誰發現外來針還故意瞞著，其餘八家一起追責。”
二月紅嗓子不宜多說，隻在最後添了一句。
“各家的秘密可以留。”
“拿活人填門的法子不能留。”
霍家年長管事本想替霍錦惜按印，秦昭卻把那方空位留著。
“第三脈在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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