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著抓替罪羊。”
另一邊，花靈已經給傷勢最重的三人固定好胸肋。
祖龍洞天門戶隻開在病床一側，泉水、藥液和器具從門內遞出，十五名礦工和那名年輕觀龍後裔始終留在現實側。
秦昭用一縷龍息壓住殘留影絲，軍醫隨即接手清創上藥。
霍家人看著親人的呼吸一點點穩下來，繃了整夜的肩背終於鬆開。
霍成山親手寫下十五名礦工的姓名，又在下一頁單獨記下那名年輕觀龍後裔。
門外還有幾名剛收到消息趕來的家屬，他合上筆帽。
“今晚先把人救穩。回去缺藥、缺車，直接報霍家。”
說完，他又點了點第二頁。
“這個年輕人的來處單獨查，別把十六個人糊成一筆賬。”
黑色鐵筒內除指骨外，還有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相紙藥膜。對著燈火一烘，膜上浮出“福照”二字。
一號與二號之間，顯然還有一間專門處理影像的據點。
衡脈倉暫時穩定。
城南方向卻傳來一聲清晰槍響。
不是張府製式槍。
隨後又是第二聲、第三聲。
間隔很穩。
霍成山猛然抬頭。
“掌事的槍。”
紅姑娘已經收起飛刀。
“還能開三槍，說明人沒倒。”
秦昭走向倉門。
“她當然沒倒。”
“能在三萬多斤假重下還殺人的霍三娘，沒那麼容易被一根針壓死。”
走到倉門前，張啟山看了一眼秦昭腰側的釘匣。
“還剩幾枚？”
秦昭掀開匣蓋。
“兩枚。”
張府、梨園、衡脈倉各永久留下一枚，最初五枚定脈釘隻剩這兩枚還能自由使用。
張啟山皺眉。
“北行圖若找不到，後麵六脈怎麼辦？”
“聽脈銅精、影絲和瓶山石板已經證明，釘子能複原。”秦昭合上匣蓋，“缺的是完整紋路。”
齊鐵嘴抱著黑筒，低頭看了一眼一號指骨。
“一號找圖，二號壓掌事，三號偷聲音。”
“編號和用途先這麼記。”秦昭道，“等線索全對上，再看它們是不是同一套東西。”
紅姑娘邊走邊檢查刀囊。
方才倉場裡她隻動了左手，右掌經過洞天溫養後已經不再滲血。秦昭仍伸手扣住她腕脈，確認氣血沒有重新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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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他一眼。
“在路上也要查？”
“你若每次都說沒事，我便每次都查。”
“花靈教你的？”
“我自己會看脈。”
“那她以後要失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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