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掌中。
【外來標記針二號已脫離目標影子。】
【霍錦惜命運軌跡開始明顯偏移。】
【《九門龍城》進度提升至38%。】
針尖自行轉動，指向巷外一間已經熄燈的照相館。
福照館。
霍錦惜撿回薄刃，刀尖抵住俘虜下巴。
“我的人倒了十二個，總賬也丟了。”
“現在告訴我。”
“館裡還有誰？”
俘虜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影子先動了。
巷牆上那道黑影從腳邊脫離，像一層薄皮朝霍錦惜背後撲去。秦昭抬起觀龍古印壓住影首，紅姑娘左手飛刀則將影尾釘回磚縫。
霍錦惜連眼睛都沒眨，薄刃向下一送。
刀尖刺破俘虜肩頭。
“我的耐心剛才已經被三萬六千斤壓完了。”
“福照館……館裡還有七個人。”
“誰主事？”
“攝影顧問，姓森川。”
“總賬呢？”
“在館裡地下暗室。”
霍錦惜拔出刀，示意族人把人帶走。
十二名護衛的影釘仍未全部解除。二號針離開她的掌事影後，巷中鏡陣失去核心，卻還有殘餘細鉤紮在護衛影子裡。
秦昭沒有讓霍家人直接拖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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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磚縫一枚枚找出影鉤，以祖龍血氣先斷聯係，再由齊鐵嘴用照脈古鏡校準影身位置。紅姑娘負責遮住剩餘反光，張副官則拆除屋簷鏡匣。
十二人陸續醒來。
他們沒有外傷，卻像扛著重物走了幾天，四肢發顫，胸口發悶。花靈已經在霍家側院備好溫水和恢複藥湯，洞天泉隻從門戶一盆盆取出。
霍錦惜看見門戶時，目光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意外。
“這便是瓶山裡傳出的仙家手段？”
“不是仙家。”
秦昭道：“一處尚在成長的洞天。”
“霍家人能進？”
“不能。水、藥、龍息都能帶出來，家裡不是救護站。”
“我呢？”
“你剛才也算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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