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要你守住吳家的狗。”
吳老狗沉默片刻，從頸間取下一塊黃銅犬牌。
牌上刻著三寸釘的名字，背麵是磨得發淺的吳家印。
“犬場每條狗都聞過。”
“帶著它。真假聲音分不清時，聞味道。”
下井之前，秦昭先處理犬群已經出現的記憶混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沒有給三十七條狗喂龍血。祖龍血濃度過高，普通犬隻未必承受得住，也沒有必要冒險。
吳老狗讓夥計取來每條狗最熟悉的食盆、牽繩和睡墊，按原位置擺回犬舍。秦昭隻用極淡龍息驅散附在物件上的陰冷嗅線，讓犬群靠自身記憶重新辨認。
最先恢複的是一條老黃狗。
它聞過舊睡墊後，慢慢走回待了八年的木棚。其他狗見狀，也開始尋找各自位置。
“井下抽走的是判斷，不是把腦子整個挖空。”秦昭道，“通道切斷後，它們能慢慢找回來。”
吳老狗蹲在三寸釘旁邊。
“要多久？”
“輕的今夜，重的兩三日。若還有狗認不回主人，再帶進洞天做一次溫養。”
老獵犬重新找回自己的窩以後，吳家夥計臉上的緊繃終於鬆了一些。百嗅井奪走的是判斷，並沒有把它們多年留下的記憶徹底抹掉。
那條年老獵犬恢複得最慢。它在三座木棚間來回嗅了許久，最終停在一塊翻新的地磚前。
吳老狗親手撬開磚，下麵藏著七枚早已腐爛的舊犬牌。
那正是十年前跳井失蹤的七條狗。牌背全被刻過同一道細紋，與福照館底片夾和黑車銀片相同。
吳老狗把犬牌一枚枚擦淨，沒有立即交給秦昭。
“先讓我帶它們回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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