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皮毛。暗勁練的是毛孔，是氣血的細微操控。你現在連明勁都沒練透，別想那麼多。但八極和形意，殊途同歸，都是要先把明勁練到'渾圓一體。"
他轉身往廂房走去，許大茂連忙跟上。趙來福從床底摸出一個小木箱，裡麵是幾包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藥材，還有幾張寫滿小楷的方子。
"許少爺，這裡有三張方子，是婁家秘傳的，你爹都不知道。"
"第一張，'虎骨洗髓湯'。用虎骨、百年老參、當歸、川芎，熬成藥浴。能強筋健骨，活血化瘀。你練八極拳，剛猛有餘，柔韌不足，這方子能補你的短板。"
"第二張，'紫金活絡散'。練武之人，難免有暗傷。這方子內服外敷，專治筋骨勞損、氣血淤滯。"
"第三張是'易筋鍛骨膏'。婁家祖上從宮裡弄出來的，能改易筋骨，提升資質。你年紀偏大，入門晚，靠這方子，能縮短三五年的苦功。但藥材難尋，尤其是主藥'血靈芝'，現在市麵上根本買不到。"
許大茂看著那三張方子，心跳快了幾分。他想起空間裡的靈泉，想起那幾株被泉水滋養得瘋長的人參和何首烏。藥材難尋？對別人是難，對他……
"趙叔，這太貴重了……"
趙來福笑了笑道："我老趙無兒無女，這些東西，帶進棺材也是浪費。你爹跟我一起長大，你又是婁家內定的女婿，也算物歸原主了。"
"許少爺，醫武不分家。國術練的是身，醫術修的是命。你回去後，多看看醫書，經絡、穴位、氣血運行，都要懂。不懂醫術的武夫，是莽夫；懂醫術的武夫，才是宗師。"
"多謝趙叔。"許大茂把方子貼身收好。
趙來福擺了擺手，從桌上拿起一瓶紅花油遞給他："去吧，三姨太還等著呢。"
許大茂接過紅花油，轉身出了廂房。他回頭望了一眼，趙來福已經重新站起了三體式。
回到三樓，婁曉娥正蹲在沙發邊，給譚雅麗揉腳。譚雅麗的絲襪已經脫掉了，露出一隻白皙的腳踝。
"紅花油來了。"許大茂把瓶子遞過去。
"謝謝。"婁曉娥接過瓶子，往手心倒了些，輕輕按在母親的腳踝上。譚雅麗"嘶"了一聲。
許大茂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譚雅麗的腳上，足弓圓潤。忽然想起剛才摟著她腰時的觸感，連忙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大茂。"
譚雅麗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羞意道："剛才……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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