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譚雅麗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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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換了身乾淨的中山裝，把皮鞋擦得鋥亮，蹬著自行車往婁公館趕。明天就要回軋鋼廠銷假上班，婁振華上次說"有空就來轉轉"，他得趁這工夫把禮數走到。不然上了班，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婁公館門口，趙來福正在給那盆臘梅修剪枝椏，見許大茂過來："許少爺，老爺一早就出去了，去城東看一位老朋友了。"
"那……曉娥在嗎？"
"在樓上呢，說是繡花。許少爺自便。"
許大茂走進公館。客廳裡空無一人，他穿過回廊，踩著樓梯往三樓去，腳步放得很輕。
剛上到三樓拐角處，一個身影從拐角處閃了出來。許大茂抬頭，正對上一張驚慌失措的臉——譚雅麗！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下來。
"譚姨！"
許大茂腳下一錯，往前一竄。右手攬住譚雅麗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後背，借著下衝的力道原地轉了個半圈，許大茂的後背抵著欄杆，懷裡抱著一具溫軟豐腴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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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麗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睫毛因為驚懼而微微顫抖。她嘴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茶香，噴在許大茂臉上。許大茂隻覺得懷裡像是抱了一團溫熱的雲，旗袍的綢緞麵料滑得驚人，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譚姨……您……您沒事吧？"許大茂的聲音有些發乾道。
譚雅麗這才回過神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她掙紮了一下，可許大茂緊緊抱住他。
譚雅麗道：“要抱到什麼時候！”許大茂反應過來，連忙鬆手，可就在她雙腳落地的瞬間……
"哎喲！"
譚雅麗身子一歪，又往旁邊倒去。許大茂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順勢扶住了她的腰："譚姨！"
"腳……腳崴了…剛才踏空那一下，扭著了……"
許大茂低頭一看，她左腳的高跟鞋已經歪了，腳踝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許大茂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道："都怪我，上樓走得太急，嚇到您了。"
"不怪你……"
譚雅麗咬著嘴唇，試著用右腳站直道："是我自己沒看路……"
"您別動！"
許大茂見她站不穩，乾脆手臂一用力，將她大半邊身子倚在自己身上。
"我扶您上去。曉娥在樓上吧？讓她給您看看，家裡有藥酒嗎？"
譚雅麗被他半攙半抱著，一張臉漲得通紅，卻也不好再推拒，隻能低低地"嗯"了一聲："有……有紅花油……"
許大茂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抓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三樓挪。譚雅麗幾乎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那豐腴的臀線時不時蹭過他的大腿，隔著兩層布料，燙得驚人。許大茂盯著腳下的台階，可鼻尖縈繞的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卻像小蟲子一樣往他鼻孔裡鑽。
好不容易挪到三樓，婁曉娥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娘？大茂？"
婁曉娥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繡花繃子，看見許大茂半抱著譚雅麗，繡花繃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曉娥！"譚雅麗連忙出聲，聲音裡帶著羞惱。
"想什麼呢！娘下樓時踏空了，扭了腳，大茂扶我上來！"
"啊？"婁曉娥這才看見母親懸著的左腳，慌忙上前，"娘！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快進來！"
許大茂把譚雅麗扶進屋裡，在沙發上坐下。婁曉娥已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替母親脫掉高跟鞋。
"腫這麼厲害，娘，您等著，我去拿紅花油！"
她起身就要往外跑，許大茂卻攔住她："曉娥，你陪著你娘，我去找趙叔拿藥。順便……看看有沒有冰塊，先敷一敷，消腫了再上藥。"
"。了你煩麻！敷冷先，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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