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至少現在不是。他可能隻是在‘維持’。等時機到了，他才會動。”
“等什麼時機？”
張洞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一件事——那個黑點在看著他。在發布會的時候，周福海的眼睛掃過整個大廳，在張洞身上停了一秒。隻是一秒。但那一秒裡，那個黑點變大了。
它在確認他的身份。
它知道他是誰。
而他還不知道它是什麼。
回到住處，張洞翻開筆記本，在最新一頁上寫下：
“周福海，法租界巡捕房探長。三年前被替換。眼睛裡有一個黑點。它在看我。它在等。”
寫完這行字，他又在下麵加了一行：
“它在等什麼？”
他合上筆記本，躺到床上。
窗外，更夫的梆子聲響起。三更天了。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中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很遠，像是從牆壁裡傳出來的：
“它在等你。”
張洞猛地睜開眼。
房間裡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
他坐起來，伸手去拉燈繩。燈亮了，房間裡空蕩蕩的。
但他看到了書桌上的一樣東西——
筆記本被翻開了。不是他合上的那一頁，而是更前麵的一頁。那一頁上，在“金神父路17號，有東西。它在等。它還會動手。”這行字的下麵，多了一行字。
不是他寫的。
字跡娟秀，圓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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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等的不是你。是你身上的東西。”
張洞盯著這行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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