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斬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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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者來得比預想中快。
信件送出去之後的第四天，張春暉收到了對方已經抵達米婭鎮的消息。他沒有讓對方多等，當天下午就在鎮口見到了那個人。來人穿著一身深色的旅行裝束，腰間掛著一柄長度適中的長刀，刀鞘的材質和紋路不太像西海常見的樣式，更偏向和之國的風格。他的身形偏瘦，但站姿穩重，手指自然搭在刀柄上，沒有刻意握緊，也沒有鬆懈到隨意擺放的程度。
他見到張春暉之後，先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後開口了："在下不知火斬濤。出身自和之國，是一名劍士。因為聽聞大名之子光月禦田跟隨一夥海賊離開了和之國，對外麵的世界產生了些許興趣，於是和幾位誌同道合的同伴一同衝破和之國的封鎖來到了外界。兜兜轉轉到西海，又聽聞凶眼閣下以刀術解決幾位有名海賊，特地上門討教一番，還請閣下不吝賜教。"
張春暉聽到"不知火"這個姓氏時，腦海中本能地閃過一道身影——某位身著清涼、善使扇子的女性角色輪廓在他腦海裡浮現了一下。他很快把那個畫麵壓了回去，不去多想。隨後他捕捉到了後半句話中的關鍵信息，光月禦田已經跟著羅傑海賊團離開了和之國，這件事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傳開了。麵前的斬濤就是因為受到禦田出海的衝擊，才走出了和之國。而這個信息的源頭正是他自己，這就讓他稍微有點尷尬了。但他沒有把這種情緒表露出來，隻是點了點頭："那就去我平時訓練的地方吧。"
他領著斬濤穿過鎮外的密林，沿著那條已經走過無數次的小路來到水潭邊。水麵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碎的亮光，周圍的樹木投下一片陰影，在水麵上形成明暗交錯的斑塊。張春暉走到水潭邊的空地上站定，從係統空間中取出了那柄他用了很長時間的查克拉金屬長刀。斬首大刀他現在還不算太熟悉，不適合在這種需要精細操作的切磋中使用。
斬濤站在他對麵，也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刀身偏窄，刃線流暢，在和之國製的刀中算是中規中矩的款式。他沒有急著擺出架勢，而是先站定，確認了雙方的距離和地形，然後才把刀尖朝前，刀刃微微傾斜。一股鋒利的氣息從兩人之間彌漫開來，像是空氣本身被壓薄了一層。
張春暉沒有猶豫。眼睛一閉一睜，二勾玉寫輪眼已經開啟。
斬濤的目光在張春暉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了："不愧是讓閣下獲得'凶眼'這個稱號的眼睛。隻是被注視著，就有一種危機感遍布全身。"
張春暉嘴角微微一抽。他自己都不知道寫輪眼還有這種附帶效果，大概是因為對方在高度集中的狀態下對"被注視"這件事格外敏感，他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腳步在地麵上輕點兩下，身體已經向前切了出去，長刀自上而下劈落，仿佛要將斬濤劈成兩半。
斬濤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大概是沒想到張春暉起步的速度這麼快，但還是及時架住了這一擊。刀鋒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短促，兩人之間的草地上被震落了幾片枯葉。張春暉沒有過多糾纏，收刀後退，拉開距離之後重新切了進去。兩人你來我往地交換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速度不慢，但都沒有真正發力。幾次攻防之後，斬濤停住了刀，站在原地，微微呼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他說，"凶眼閣下的劍術，應該是自己鑽研出來的吧？"
張春暉回想了一下。他確實參考過那本劍術心得，但沒多久就發現那本書的風格跟他的習慣不太合拍，最後被他送給梅洛了。從那以後他基本就是按自己理解的方式來用刀，速度、力量、寫輪眼的預判——依靠數值碾壓對手。如果對方的數值跟他差不多甚至略高一些，他的刀法就會暴露出一些問題。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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