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靠窗的次桌，旁邊是幾個集團高管和他們的夫人，還有韓逸的秘書。
她默記下每張桌上需要韓聿重點招呼的賓客位置，然後退到宴會廳角落的簽到台前，幫管家老吳核對最後一批簽到名單。
老吳年紀大了，眼睛有點花，名單上的小字看不清楚，唐莞一個個幫他念，念一個他勾一個。
“唐秘書，你幫我看看這個字——這是‘張’還是‘章’？”老吳把簽到簿遞過來。
“是張。張崇山，韓董的老戰友。”唐莞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剛才進去了，帶了一幅字畫，我讓人放在書房旁邊的會客室了。”
“好好。”老吳在名字後麵畫了個勾，“還是你記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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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開始前，唐莞先去書房給老爺子單獨祝壽。
老爺子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
八十歲了，背有點駝，但精神很好，穿著一身暗紅色唐裝，胸口別了一枚壽字胸針。
手裡拄著韓聿送的那根黃花梨拐杖，杖頭被摸得油亮。
“小唐來了。”老爺子看見她，招手讓她走近些，“過來過來，哎呀，換了裙子就是不一樣。你在集團天天穿那身灰的，看得我都悶得慌。”
旁邊站著的老管家老吳笑著附和：“唐秘書穿什麼都好看。”
“吳叔您別跟著起鬨。”唐莞彎了一下嘴角，在太師椅旁邊的圓凳上坐下來，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簡樸的禮盒，雙手遞過去，“韓董，生日快樂。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唐嶼畫了一幅畫，說送給爺爺。”
老爺子拆開包裝。
裡麵是一幅小尺寸的水彩畫，畫的是想象中的銀杏葉——金黃色的葉子在陽光下翻飛，每一片葉子的紋理都畫得極細，有的卷著邊，有的舒展開，有的正在從枝頭飄落。
畫紙右下角寫了幾個字：“祝爺爺健康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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