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登機

都整理好了，你韓大哥那邊也有人盯著。”

“那展覽那周你都在北京？”

“在。全程陪你。布展、開幕、撤展，都在。”

唐嶼低下頭。

他的手指在作品集的封麵上慢慢摸過去，指甲沿著書脊邊緣輕輕劃了一下，然後擡起頭，用手指比劃：“姐，謝謝。”

唐莞看了他幾秒，然後伸手把他後腦勺翹起來的一縷頭髮按了下去：“傻瓜，你是我弟弟，是我最重要的人。”

唐嶼站起來，把作品集小心地放進帆布袋裡，拉好拉鏈。

唐莞拎起自己的小行李箱，兩個人在登機口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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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候機廳的玻璃幕牆照進來，把地麵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高一矮，並排站在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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