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老孫把搓手指的動作停了。站在那沒動。
段國生簽了記錄表，遞給手下。
“存檔。明天殼體到了之後組裝聯調。聯調過了，後天上正式轉速。”
陸建國心裡那根弦鬆了一分。
靜態測試過了。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早，周衛東從廠裡打電話到北方動力所傳達室，讓人找陸建國接。
“陸工，趙廠長讓我跟您說一聲。方副局長昨晚接了段主任一個電話。”
“說什麼了？”
“段主任跟方副局長講了三件事。第一，葉輪預裝和靜態測試全部通過。第二，計算文件複核一致。第三……”
周衛東停了下。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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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主任原話是，第一拖拉機廠這個團隊的技術完成度，超出預期。他建議工業局把分體葉輪納入北方動力所備選技術路線目錄。”
陸建國拿著話筒沒出聲。
備選技術路線目錄。
那意味著北方動力所正式承認這條路線有技術價值。不是客氣，不是麵子，是寫進內部規劃裡的東西。
段國生主動替他們背書了。
這比老方說一百句道歉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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