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缺什麼、什麼時候出結果。”
清單封好，讓周衛東走函寄出。
寄完的當天下午，陸建國坐在技術科裡，把桌上的事情捋了一遍。
清單交了。
林芝下周去北方動力所盯掃頻。
冶金研究院的試驗下個月初。
參數化模板的推導在推進。
暫時沒有卡脖子的地方。
節奏對了。
正想著，周衛東又進來了。
這回沒端茶。手裡拿著一張紙條，臉上的表情有點不一樣。
“陸工，剛才工業局來電話。”
“誰打的？”
“方副局長秘書。說方副局長下午要來廠裡，讓您和趙廠長在廠辦等著。”
陸建國抬頭看了他一眼。
“說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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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東搖頭。
“沒說。就說讓等著。”
方副局長親自來廠裡。
不是打電話，不是發函，是人來。
上一次方副局長來廠是什麼時候？是協作組成立那次。
陸建國把筆放下，站起來。
“趙廠長知道了嗎？”
“傳達室先接的電話，應該通知了。”
陸建國點頭，把桌麵上的文件歸攏了一下。
方副局長來，要麼是帶好消息當麵說，要麼是帶不方便電話裡講的事。
不管是哪種，都不是小事。
正收拾桌麵的時候，走廊那頭傳來趙鐵柱的聲音。
“建國，方副局長下午來，你知道了吧？”
趙鐵柱站在門口，兩隻手揣在工裝褲兜裡。
“知道了。什麼事沒說？”
趙鐵柱搖頭。
“沒說。但你注意一個細節。”
“什麼？”
“方副局長的秘書說的是，讓你和我'一起'等著。不是讓我等著、順便通知你。是點了你的名。”
陸建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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