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級別變了。以前掛在工業局重點工程辦公室下麵，以後改掛部裝備司技術處，業務歸口由局裡轉到部裡。你還是組長，但彙報對象多了一層。”
“韓處長？”
“對。韓處長那邊直接管你。工業局這邊我配合，不擋路。”
陸建國沉默了幾秒。
彙報對象從方副局長變成韓處長。
資源更多了，壓力也更大了。
以前出了問題，趙鐵柱頂一層，方副局長再頂一層。現在韓處長直接盯著，中間少了一道緩衝。
方副局長站起來。
“還有一件事。部裡的意思是，項目升格之後，你的工作地點不能隻局限在第一拖拉機廠。”
陸建國抬頭。
“涉及到哪些？”
“北方動力所的台架你要常去。冶金研究院的材料試驗你要跟。下季度部級技術交流會之前，韓處長安排了一輪各協作單位的調研。由你牽頭。”
“調研範圍呢？”
“韓處長的原話是，凡是用增壓器的單位，你都可以去看。”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凡是用增壓器的單位。
那可不隻是拖拉機和坦克。
船用柴油機、礦山重型機械、鐵路機車，全在這個範圍裡。
趙鐵柱在旁邊低聲說了句。
“建國，你這攤子鋪大了。”
陸建國沒回他的話。
腦子裡在快速算賬。
部級項目、部聘專家、跨單位調研權、協作組升格。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意味著他的護身符從“廠級成果”升級成了“部級認可”。
以後李國強再想在廠裡使絆子，得掂量掂量他背後站的是誰。
以後有人想查他的檔案、翻他的底，也得先過部裝備司這一關。
但硬幣的另一麵是，名氣越大，接觸的人越多，被拆穿的風險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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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副局長拿起公文袋，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韓處長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參數化模板不是終點。部裡真正要的，是一個自主渦輪增壓技術體係。覆蓋三百到六百馬力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更大的盤子等著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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