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服的。
報了名字，門衛打了個電話，過了五分鐘，一個穿藍工裝的年輕人跑出來。
“是陸工吧？段主任讓我來接。請跟我走。”
進了大門之後，陸建國掃了一眼。
整個所比第一拖拉機廠大出一倍不止。路麵是柏油的。兩邊的廠房是新建的，磚牆刷得白。遠處有幾棟灰色大樓。
比起他們那個設備老舊、到處打補丁的拖拉機廠，這裡從外麵看就是另一個量級。
走了七八分鐘到了試驗樓。樓道裡很安靜。
帶路的年輕人在一間辦公室門口站住了。
“段主任在裡頭。”
陸建國推門進去。
段國生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表格。看見陸建國進來，筆放下了，但沒站起來。
“來了？比我預想的早。”
陸建國把公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清楚。當麵對一遍踏實。”
段國生點了下頭，視線掃到後麵跟進來的林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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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也來了。好。掃頻的事她在場正好。”
然後段國生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麵中間。
“這個你先看。”
陸建國低頭一看。
不是掃頻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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