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團藏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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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子？”
墨玉的聲音被骨骼爆響淹沒。
林動撐在斷崖上的手掌迅速膨脹。
五指變粗，指甲向外生長，手背棕色毛發如野草般鑽出。肩膀與背部向兩側撐開，那套破破爛爛的戰鬥服再也承受不住，沿著後背與腰腹大片撕裂掉下。
被氣護住的墨玉擠在胸前隨著林動一起視野快速拉高。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堵不斷擴張的肌肉牆壁向上推。
“小猴子，你怎麼樣了，能停下嗎！”
沒有回應。
林動已經聽不見她的聲音。
月光沿瞳孔深處的視神經傳遞，尾巴接收特殊輻射，再將變身信號送往整個身體。賽亞人的細胞在極短時間內瘋狂增殖，原本高大的身軀轉眼超過周圍樹木。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斷崖承受不住暴增的重量，層層崩塌。
兩條粗壯猿腿踏進采石場，膝蓋仍在繼續拔高。胸膛像山壁般展開，棕色毛發覆蓋全身，嘴部向前突出，獠牙從唇邊暴露出來。
心臟附近被巨猿化輕易繃斷。
黑色紋路沿巨猿胸膛不斷斷裂，每次震顫，都會令那顆遭到重創的心臟湧出更多鮮血。可隨身體膨脹，心臟也變得比巨石還大，殘缺術式徹底消失無蹤。
咚！
心跳震動空氣。
近處碎石從地麵彈起。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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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聲如同雷鳴，遠在木葉會場都能隱約聽見。
一股遠遠超過林動常態的氣息從采石場衝天而起。盤旋在火之國內的雲層被瞬間推開，周圍森林成片倒伏，數裡之外正在趕來的木葉忍者同時停下腳步。
理論上，巨猿能將賽亞人的力量推升十倍。
林動常態約三千五百的基礎力量，此刻被粗暴拔高到足以跨過三萬的層次。
即便心臟遭到重創，即便先前戰鬥消耗了大量氣，即便失去理智的身體無法精細運用這份力量，剩餘部分依然與忍界最強者拉開了令人絕望的距離。
團藏站在巨猿腳下，仰著頭。
那張不久前還小人得誌的臉，已徹底失去血色。
“不，不，這不可能……”
他曾見過九尾，見過其它尾獸。
也參與過那場讓木葉傷亡慘重的災難。
眼前巨猿並沒有九尾那樣龐大，氣息也與尾獸查克拉完全不同，可那股不加控製向外傾瀉的凶暴力量，同樣讓身體本能發出警告。
逃。
必須立刻逃。
團藏剛轉過身體，頭頂夜空便被陰影覆蓋。
巨猿徹底站直了身體。
猙獰頭顱高過斷崖，猩紅雙眼倒映著那輪被切出溝痕的滿月。粗重呼吸從鼻孔噴出，形成兩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將下方樹林吹得向外分開。
它沒有注意團藏。
或者說，團藏的體形太小，已經無法輕易進入那雙猩紅眼睛。
巨猿隻是本能地挺起胸膛，向月亮發出咆哮。
“吼——！”
聲浪橫掃山野。
采石場剩餘的倉庫與支架同時炸碎，地麵像水麵般震動。團藏被咆哮正麵掀飛，後背撞進碎石堆，耳膜當場破裂。
整個木葉都聽見了。
正在村中戰鬥的砂忍、音忍與木葉忍者不約而同望向西北。
即使隔著十餘裡，他們也能看見那頭矗立於月光下的巨獸。
火影大樓上方，四紫炎陣已經解除。
日斬握著金剛如意棒站在殘破會場邊緣，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隨咆哮褪去。
千手柱間剛剛重建完成，抬頭望向巨猿所在的方向，大咧咧的說。
“真大啊！剛剛那是猿魔的長輩嗎？”
扉間沒有回答。
他感知不到氣，卻能看見遠方山林正以巨獸為中心向外傾倒。空氣傳來的震動，也遠遠超過尾獸的氣勢。
大蛇丸被金剛如意棒壓在地麵，金色豎瞳縮成一線，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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