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快出來！”
楊瑞攥著件破袖子衝出來：“咋啦？”
他指著隔壁緊閉的大門：“那家有人！”
“廢話！早打聽過了。”
楊瑞把衣服往胳膊上一搭，“男的讓鬼子抓走再沒回來；
女的先在偽警局乾活，後來順順當當進了北平警察局；
前兩天還有一隊當兵的，開著吉普車把全家接走了。”
她頓了頓，壓低嗓子：“厲害得很，咱惹不起。”
閆埠貴哼一聲：“我又不傻，招誰惹誰？
可你瞅見沒？那孩子一身新衣裳，從頭到腳沒一塊補丁——家裡肯定不差錢！”
你說咱跟他們處好關係，總能撈點好處吧？
楊瑞華扯了扯丈夫袖子，“孩子他爸，人家沾著部隊的邊兒，你可別上頭。”
閆埠貴瞥了眼秦家大門，哼一聲，背手晃出四合院。
秦舒立蹲在院裡聽牆根，差點笑出聲——這人真絕。
他繞著院子轉一圈，門鎖沒動過，窗栓也齊整，推開屋門溜達兩圈，確認沒人，一閃進了空間。
兩條狼狗躥出來，屁股扭成麻花，尾巴甩得像電風扇。
個頭比他還壯實，站起來快頂到房梁了。
“停停停！”
他笑著摸摸狗頭，“天天當監工，雞鴨下蛋都往箱裡滾，牛羊打架你第一個攔。”
放牧區擠得快冒泡，他順手宰了幾隻雞鴨，塞進後院雜物間裡的折疊空間。
那地方存了幾百隻活禽，還有整扇牛羊肉，拿出來永遠水靈靈的。
種植區早不光種主糧了，蘋果梨子葡萄全掛滿枝，一個月熟一茬。
產量不算炸裂，但全家敞開吃還帶存餘糧。
他檢查完空間，掐著點出門，在院裡跟遛彎的大媽們點頭打招呼，這才溜達出去。
賈張氏和易中海媳婦伸長脖子瞅見他，心裡那點僥幸啪嗒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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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秦家人被部隊帶走就回不來了，結果才幾天，人又晃悠回來了。
快到飯點，他拐進家屬院，老遠就聽見女人嚎得震天響。
他撥開人群往前湊。
“小兔崽子！我歲數比你媽還大，你敢罵我？”
胖嬸叉腰堵在秦家門口，手指頭幾乎戳到秦舒凡鼻尖。
一圈大媽嗑著瓜子圍成圈，眼神刀子似的往兄妹倆身上紮。
秦舒凡小臉繃得鐵緊，眼珠子燒得發亮。
她左手插腰，右手指過去：“你家娃比我大，搶我東西還哭唧唧？不要臉是遺傳，全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胖嬸臉漲成豬肝色，耳朵根都紅透了。
周圍嗡嗡的議論聲鑽進耳朵，她氣得直跺腳——這麼大個人，被個黃毛丫頭指著罵，臉往哪兒擱？
秦舒立聽著旁邊人七嘴八舌，總算理清來龍去脈：
哥倆在走廊玩彈珠，營長家兒子伸手就搶，被秦舒平一拳打哭。
家長立馬殺上門要說法。
誰料這倆小孩嘴皮子太利索，胖嬸越罵越心虛，差點自己先敗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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