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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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第一天上班，啥感覺？”
王月舒揉著太陽穴直歎氣：
“司令讓我盤活外麵那些產業。
可北平市麵上一半貨，全是漂亮國來的。
總務處報的數據，明晃晃擺著呢。”
秦舒立吹了聲口哨：“警備司令部的地盤，乾啥不掙錢？
你直接找本地老板談，他們早盼著靠山呢。
全城就北平行轅壓得住場子，而司令部背後就是行轅。”
王月舒眼睛一亮：“對！漂亮國商人勾著孔宋兩家，想把華國當提款機。
賣貨收黃金白銀，明搶啊！
現在就李主任還能頂一陣。”
“頂一天是一天。”
秦舒立拍拍她肩膀，轉身走了。
同一時刻，保密局北平站地下會議室。
薑之鴻坐在主位，手指敲著桌麵。
王蒲死了。
他今早聽見時差點笑出聲——真信了？
等驗屍報告拍到眼前，他才咧開嘴。
老對手沒了，站長椅子，不就是他的？
可眼下滿屋子人耷拉著腦袋，沒人吭聲。
十二小時，連根毛都沒撈著。
薑之鴻猛地拍桌：“王朝也躺了！
局裡剛來電，全員徹查！
告訴我，你們白天翻了多少線索？”
情報科副科長常見雲被盯得頭皮發麻，嗓子發乾：
“薑站……”
報告站長，王站長和王科長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遇害，連帶秘書一起沒了。
王朝脖子被硬生生擰斷，沒怎麼掙紮，下手人肯定力氣大得嚇人。
另外倆人是被三八大蓋打的， ** 頭還嵌在肉裡。
我們查了彈道，像是小鬼子留下的老槍乾的。
啪！
薑之鴻一巴掌拍在桌沿，木屑都飛起來了。
他手指直戳常見雲腦門：“你睜眼說啥呢？鬼子早滾回老家半年了，還能蹦躂出來 ** ？”
常見雲縮在椅子上，下巴快貼到桌麵，一聲不吭。
情報科全是王蒲的老部下，薑之鴻見了就來氣。
“老方，行動科有眉目沒？”
方成鋼站得筆直：“後院鐵門鎖沒壞，但門栓有刮痕，人是從那兒溜進來的。
** 進了辦公樓，崗哨壓根沒聽見動靜。”
“行，你們還算上心。”
薑之鴻斜眼掃過情報科，“那凶手是誰，你們猜出來了？”
方成鋼頓了頓：“地下黨能乾這活，可沒理由動王蒲；
警備司令部想收拾他，又沒這本事。
我們掰開揉碎想了三天，還是摸不到邊。”
薑之鴻喉嚨動了動，沒接話。
自家窩裡事，護短是本能。
“鄭副局長剛下命令——誰敢碰保密局的人，往死裡辦！”
“從現在起，全員上線，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揪出來！”
“是！”
齊刷刷應聲，嗓門響亮，腳底卻沒挪動半步。
散會前薑之鴻補了一句：“安保等級拉滿，再出事，拿你們腦袋頂缸。”
總務處長抹著汗找警衛隊長去了，褲腰帶都勒緊兩扣。
第二天一早，王月舒拎包出門，約了北平商會談貨款的事。
秦舒立把弟妹塞進學堂，轉身往四合院走。
王月舒交代過：“房子空太久，裡頭人容易手腳發癢，你常回去盯著點。”
剛出家屬院，他就覺得不對勁。
街口多了三撥警察，巷口蹲著兩隊警備司令部的兵。
巡邏的見人就攔，掏兜翻包跟抄家似的。
他站在樹蔭下看了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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