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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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均也傻了——原來立哥媽是司令部秘書處主任，家裡肯定不缺錢啊！
秦舒立拎著兩大包回來，青菜水靈靈，豬肉還滴血。
“湊合吃頓熱的，明早出門補貨。”
成均眨眨眼：“真能明天搞定？”
寧坎一拍大腿：“你剛來北平，哪知道立哥多狠？警察見了都繞道走！”
英子踮腳張望，小臉亮晶晶的。
秦舒立揉揉寧坎腦袋：“再吹，房頂都給你掀了。”
寧坎嘿嘿笑，露出虎牙。
外頭他是扛旗的大哥，六十幾處院子，上千個娃靠他吃飯。
秦舒立也沒想到，這小子撿人跟撿白菜似的——三個月，滿員！
這會兒人總算沒再往裡塞，不然連打地鋪的地兒都沒了。
“別瞎想，明天沒人來揪你們，聽說院裡還教識字算賬呢，好好學，以後好混口飯吃。”
成均耷拉著腦袋，“立哥，認字算數也沒用，我試過，沒人要。”
他真會寫會算，可跑斷腿也沒人收。
要不是碰上寧坎，他和妹妹早凍死在雪窩子裡了。
秦舒立盯他兩秒，嗓音低沉，“遲早有活路。”
中午他挽起袖子炒了十幾道硬菜，二百多張嘴嚼得滿腮油光。
飯碗一推，他拽上寧坎直奔菜子胡同，轉身就蹽向城西。
穿菜子胡同，拐南鑼鼓巷，過地安門，鑽口袋胡同，上西四北大街；
一路往南到馬市大街，右拐西行，出阜成門，再蹽六裡地——亂墳崗到了。
哪是什麼崗，就是片枯草灘，墳包擠著墳包，雪剛化，白骨茬子露在泥裡。
秦舒立沒踩進去，繞主道，一頭紮進邊上的雜木林。
半鐘頭後，一輛黑轎車領頭，拖著兩輛卡車轟隆隆開進林子口。
前車裡，馬翰山閉眼假寐。
甘青湊近前座，壓著嗓子：“站長，到了。”
馬翰山掀眼皮，撩簾掃了一圈——死靜，連野狗都不吠一聲。
“吱——”
車隊刹住。
他站定車旁，眯眼打量四周，心裡直犯嘀咕：那玩意兒來了沒？
後車廂嘩啦卸下五個人。
最後倆兵抬著個血人下來——梁信。
甘青皺眉：“站長，他癱都癱透了，非得拉這兒處理？”
司機給馬翰山點上煙，咧嘴一笑：“甘秘書，你見的死人少。
告訴你，死人比活人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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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得搬，不如趁喘氣的時候抬過來，省勁！”
馬翰山隻勾了勾嘴角，沒吭聲。
五個人全被搡到荒地上排排站。
梁信渾身是血道子，左臉豁了個大口子，
手腳擰著怪形，怕是骨頭全錯位了。
他跪著，脊梁卻挺得筆直，硬撐不倒。
馬翰山彈掉煙頭，蹲到他跟前，巴掌“啪啪”
砸他胸口兩下。
“咳……咳！”
梁信嗆出血沫，喘著氣說：“姓馬的，動手吧，我不怨你。”
馬翰山俯身，耳語一句：“聽見槍響，立馬躺倒。”
說完起身就走。
梁信沒抬頭，但手指悄悄摳進了凍土裡。
馬翰山摸出家夥，朝手下揚了揚下巴：“這個，我來。
剩下幾個，你們分。”
餘正剛調來北平，屁股還沒坐熱，立馬搶話：“站長，這活兒交給我吧！”
馬翰山眼皮都沒抬，“梁信是我親手逮的，槍也得我來開。
怎麼，想踩著我上位？”
“不敢不敢！”
餘正頭垂得更低，手指在褲縫上蹭了兩下。
他壓根不是來乾活的，是王群友塞進來的釘子，就等著把行動大隊連鍋端。
馬翰山夾在王家和孔家中間，骨頭都快被嚼碎了，這才死死扒住秦舒立這條船。
“動手！”
五杆槍齊刷刷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全對著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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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熱碗一他給扔立舒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