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她沒有看現充組那邊，進門後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把書包放在桌麵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比企穀合上課本，起身走到她旁邊的桌子，側身靠著桌沿。
他沒有坐下，隻是雙臂交疊在胸前，姿勢看起來像是隨意站著，但目光一直落在川崎沙希身上。
川崎沙希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回到書包上。
“被叫過去了？”
比企穀問。
“你知道了還問什麼。”
“確認一下。”
川崎沙希從包裡抽出下午第一節課的課本，放在桌角，書脊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沒有看他，一邊整理書包一邊說：“問我打算考哪所大學。”
“限定在東京都內？”
比企穀說。
川崎沙希又看了他一眼，這次停留的時間比剛才長一點，像是在判斷什麼。
“他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他沒跟我說。我猜的。”
川崎沙希沒有追問。
她把手搭在課本封麵上，指腹沿著書脊從上到下慢慢蹭了一下。
“他說這樣方便以後安排工作。還說我是二號員工，讓我別把這個身份丟了。”
比企穀“啊”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意味複雜，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像是在腦子裡把幾件事串聯了起來。
“一號是我？”
“不然呢。”
比企穀沒接話，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靠桌沿的姿勢稍微變了變。
他的視線在川崎沙希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移開，落在她桌麵上那本課本的封皮上。
“那你決定報哪所了？”
川崎沙希的手指在課本封麵上停了一下。
“禦茶水女子大學。”
“那所啊。”
比企穀點了點頭，下巴往下壓了一下又抬起來。
“偏差值五十八到六十三。不算高。”
“對你來說當然不算高。”
川崎沙希說完這句話後沒有立刻接下一句。
她把書翻開到目錄頁，目光沿著條目掃過，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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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頁在她手指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但我這邊不一定穩得住。”
“那你知道禦茶水是國立大學嗎？”
川崎沙希抬起頭來看他。
眼神之中帶著非常明確的，你知道什麼就趕快給我說清楚的含義。
“我當然知道。”
“那你知道國立大學的學費是全國統一標準嗎？”
川崎沙希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等待下文。
她手裡翻開的課本停在目錄頁，手指擱在紙邊，一動不動。
“所有國立大學都一樣，”
比企穀說，“東大、一橋、禦茶水，授課費、入學金的收費標準全部由文部省統一規定。”
“不存在因為是女子大學就更貴的問題。你看到的學費數字，和東大生交的是一樣的——不對，應該說，全國五十三所國立大學，收費標準全部一樣。”
川崎沙希沒有立刻回應。
她的視線從比企穀臉上移開，落在桌麵上，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課間的教室在她周圍嗡嗡作響，有人在大聲笑，有人在收拾東西，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動。
但這些聲音好像被隔了一層，沒有進入她和比企穀之間的小範圍裡。
“你從哪知道的？”
“以前查過。”
“你查禦茶水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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