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科方向重合度高。”
比企穀聽著，沒有打斷。
“但是，”
川崎沙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他還是說了一句，‘前提是你考得上。’”
比企穀沒忍住，笑了一聲。
在這個距離上，川崎沙希不可能聽不到。
她轉過頭來看他，眉尾微微挑起，表情從“平靜”向“不悅”偏了一點。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倆說話方式一模一樣，在這句話上你學的還挺像的嘛。”
川崎沙希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不說話比說話更有壓迫感。
“你剛才不是說‘你每次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東西’嗎？”
比企穀指了指自己的臉，食指在顴骨旁點了一下，“那你現在臉上寫的是什麼？”
川崎沙希別開了視線。
“什麼都沒寫。”
“那就是寫了。”
“我沒寫。”
“你越說沒寫，越說明寫了。”
川崎沙希翻開課本，目光落在第一頁的目錄上，沒有看他。
她翻頁的動作比平時用力了一點，紙張嘩地響了一聲。
“你要說就說，不說就別站在這兒擋路。”
比企穀往旁邊讓了半步，但沒走。
他的身體從桌沿上離開，往後退了一點，腳後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我剛才說那個‘前提是你考得上’——社長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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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平時那個表情。”
“平時那個表情是什麼表情？”
川崎沙希想了想。
她思考時會微微抿一下嘴唇，這個動作很快，快到不注意看就會漏掉。
“就是什麼都沒想，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平靜，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就對了。”
比企穀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活動了一下手指，指關節彎了彎，“他如果一臉鼓勵地說‘你一定行’，那才是在敷衍你。他說‘前提是你考得上’，才是真的在幫你留後路。”
川崎沙希翻頁的手頓了一下。
手指停在書頁的邊緣，沒有按下去。
“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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