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黑色星期一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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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誠在九點整走進投資科。
他穿著西裝，襯衫扣到頂，手裡拎著一杯從便利店買的咖啡。
他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滿屋的狼藉，把咖啡擱在窗台上，說了一句：
“按計劃，分批買。”
屋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中村宏轉過頭看他，喉嚨動了動，沒出聲。
那眼神在問：現在？就這個跌法？
“跌得越凶，買得越便宜。”
柴崎誠說，“從昨天到今天，多少人在往外跑？他們要跑，我們就接。”
在別人眼裡這是火坑，在他眼裡，坑底堆滿了籌碼。
要是在前期的試探和探查早已完成，並且還有外掛輔助的情況下，都還不敢下籌碼的話那他也就不用去創業，不用去想自己的想法了。
中村宏看了他兩秒，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分十個賬戶，”他沉聲道，“每筆單子做小，錯開時間下單。”
“嗯，”柴崎誠說，“別讓對手盤看出來是誰在接。”
中村宏點頭，轉身走到電話機前，開始一個一個地撥號。
電話那頭，相熟的券商聲音都在發抖：“中村桑，你們真要現在買？外麵全在拋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拋就拋，”中村宏說，“我們接。”
從早上到收盤，整個投資科隻做一件事：買。
外麵是地獄，這間屋子反倒安靜了下來。
中村宏把訂單拆得又碎又散，幾十上百筆小單子撒出去，像往海裡撒鹽，不起眼，卻實實在在。
他們買入日經的成分股——銀行、商社，除了那家名叫NTT的公司股票。
說到NTT這家公司的股票，它的跌幅程度遠不如其他的公司和整個股票的大盤。
但是奈何在它上市的時候，柴崎誠就已經弄到了其股票，那張勢確實太恐怖。
在今年也就是一九八七年二月份的時候上市的NTT公司，發行價也才不過一百多萬日元。
柴崎誠就是在當時買入的，不過邁出的時間點是在開學之後也就是四月份左右。
之所以沒有等到五月份，那是因為柴崎誠知道NTT公司的股價在五月份的時候達到了頂峰，每股的價格達到了三百多萬日元。
NTT公司的總市值更是創記錄般的來到了四十八點六七萬億日元，約合三千五百億美元。
順帶一提，這個市值在當時可是全球第一高的，不過自那之後，這家公司的股值就開始下跌了。
當然至少在這一次股災之前，對方還維持著一種相對平衡，基本都是在四十萬億日元以上的總市值規模。
在這個時候， NTT公司它的跌幅遠低於其他的股市中的公司，甚至低於整個大盤的下跌速度。
是一個很好的避風港，可惜柴崎誠並不需要這種東西，他現在需要的是去賺錢而不是避風。
風浪越大魚越貴，更何況柴崎誠還知道哪裡有魚！
柴崎誠站在行情板前，看著那條線一點一點被自己的人接住。
一整天，他連姿勢都沒怎麼換過，偶爾看一眼窗外，又看回屏幕。
收盤時，日經指數停在了那個深坑裡。
屋裡沒人說話。
中村宏放下電話，握了握自己的手，像是要把那股勁兒攥回去。
他看了柴崎誠一眼，走過來，壓低了聲音：“社長，今天這個量，全市場都在看。真要這麼接下去，明後天外麵就該有人打聽，是誰在買了。”
“所以別停在一個地方。”柴崎誠說，“撒得散一點，夠不著就行。”
他沒再多說。
有些賬不用算給中村聽。
柴崎商事在東京還排不上號，一家沒什麼靠山、卻拎著滿口袋現金冒頭的公司，在別人眼裡就是塊誰都想咬一口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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