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祖宗直接拿出了無上的手段，替紅家扛下了這漫天的因果。
咚的一聲悶響。
二月紅雙膝砸在堅硬的地磚上，整個人伏倒磕了個響頭。
“老祖宗。為了紅家，為了丫頭，您竟替晚輩扛下這潑天大禍。紅家上下萬死難報老祖宗再造之恩。”
他這一跪，齊鐵嘴和解九爺徹底頓悟了。
齊鐵嘴撲通一聲跟著跪下，雙手作揖。
“我齊鐵嘴瞎了一輩子眼，今天算見著真神了。老祖宗這是在給九門立威，抽四九城的脊梁骨。有老祖宗在，九門何愁不興。”
解九爺摘下眼鏡擦了擦，單膝下跪。
“解九誓死追隨老祖宗。”
軟榻上的張子初徹底麻了。
他的手還懸在半空，保持著去捏茶蓋的姿勢，大紅燈籠的光穿透竹簾打在他臉上。
張子初在心裡大吼。
什麼玩意兒，點什麼燈。
我就是嗓子冒煙想喝口水，這破飯店的暗號是碰瓷出來的嗎。
還有這幾個九門大佬，哭得跟上墳一樣是在乾什麼。
張子初僵在那兒。
現在把茶端起來喝好像很不嚴肅。
不喝又實在渴得要命。
在係統的被動壓製下，他的臉冷得像塊冰，連半根神經都沒抽動。
他就這麼垂著眼簾看著跪在麵前痛哭流涕的幾人，透出一股視萬物為草芥的淡漠。
算了，裝到底吧。
張子初緩緩收回懸在半空的手，重新籠回貂皮大氅的袖口裡，看都沒看那茶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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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落在張啟山眼裡，成了實打實的定海神針。
老祖宗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天燈、權貴、金山銀海，在老祖宗眼裡不過是一粒塵埃。
既然老祖宗把天捅了個窟窿，他張啟山就必須把這天給老祖宗頂住。
張啟山眼底的驚駭褪去，利落地扯平了軍大衣的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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